“害怕吗?”陆凛有些紧张,除去上衣的他又害羞又脆弱,不由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忐忑地问。
林淼摇摇头,手指覆在他从左胸一直到右腹那处最长、最狰狞的伤口上,一寸寸抚下,轻声问:“这里……伤口长好后,会痛吗?”
陆凛被她的手指带起一串触电般的战栗,他哑声说:“下雨的时候,会有些痒。但……没关系……”
“这里是被敌人用砍刀砍出来的?”
“嗯。”陆凛笑笑,“我骨头硬,肌肉也结实,砍我的砍刀都卷刃了。”
林淼听得更难过了,幸亏那砍刀卷了刃,不然这一刀下去,陆凛的心脏都要被劈成两半了。
“一点都不吓人,但我心疼得很。”林淼低下头去,吻上他的伤疤,“这样的勋章,很漂亮。让我觉得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陆凛粗喘一声,身下胀痛得厉害,他一手捧起林淼的脸,不管不顾的覆唇而上,用力吻着她。
林淼下意识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抚过他的伤口、他性感的肌肉,带起他难耐的低吟。
绯色自陆凛耳畔和颧骨一直蔓延到胸口,他不知所措地抱紧林淼,那力道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与她灵魂交融。
“陆凛……”林淼的声音透着蛊惑,“咱俩明天就结婚了,所以今天……你想不想……”
陆凛的唇游移至她耳畔,喘息着,却坚定地说:“不行。”
他一息理智尚存,像这样亲亲她,同她无人打扰的抱在一起,就已经很知足了,剩下的……他会恪守原则,留到婚后再说。
他不能让林淼觉得被他怠慢了,被他欺负了。
哪怕只有半天就领证,甚至哪怕再有一个小时就成夫妻,该做的事他也要用符合的身份去做,他绝不逾越。
“那……如果我要求你呢?”林淼轻咬他的肩头。
陆凛喘得更厉害了,林淼几乎能感受到他压不住的渴望,但他却硬是强忍着,认真地拒绝:“不行,这个……我不能同意。”
“哦?”林淼打定主意要把他欺负到崩溃,故作正经地扭了扭腰,“我不婚前好好检验一下,怎么能确定婚后你是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万一你不合格,我找谁退货去?”
陆凛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身体,意乱情迷蹭着她的下巴和脸蛋,哑声道:“老崔检查过,我身体……好得很,我保证质检合格……老李还说,我那东西……婚后……肯定让媳妇舒服。”
林淼听得直瞪眼,惩罚般地拧了他的腰腹一下:“你看看,人家都看过!就我没看过!”
陆凛失笑,顾此失彼地按住她的一只手:“澡堂里洗澡,看到……那不是很正常?”
“那以后咱俩洗,不给他们看。”林淼啄上他的唇角。
陆凛简直快要崩溃了,他感觉自己的自制力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蚕食。
“好,以后……只和你洗,咱俩关上门,我帮你擦身子,我……给你擦背……”
陆凛说着说着,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般想到了那旖旎画面,他将她抵在墙上,从背后抱着她,占有她。
他越喘越急,喉结滚动个不停,发狂地吻上她,压抑般地呢喃她的名字。
“淼淼……我……我喜欢死你了……我想娶你,我……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身上燥热得厉害,林淼隔着两层衣服都被他带出了汗,她的额头也渐渐开始发烫。
“谁让你非要意志坚定来着……”林淼如同成了精的小狐狸,在他耳边摆事实讲道理的诱他,“陆凛,你要知道未来几十年后,大家在男女关系这种事上……都开放得很……什么婚前同居,一夜情什么的……比比皆是……”
“不行……”陆凛的心脏和欲念都要压不住的一块跳出来了,却依旧毫不松口,“我……万一像周远和你表妹那样……不行,咱们说好的,你还想晚几年要孩子呢……”
“你当你神枪手啊,还弹无虚发呢?”林淼失笑,不轻不重捶了他一下,“有措施的啊,避孕的,你没有?”
“没有……婚都没结,我上哪弄……”陆凛紧搂着林淼的腰,不住往身下按,明明隔着布料都恨不得硬往里送,却依旧绷紧了底线的哄她,“听话……婚后……我保证让你舒服……”
“那你得看看……你能不能忍到明天了……”
林淼忽然躲开他的唇,反咬上他的耳朵,继而又轻喘着啃上他的喉结。
陆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咬,刺激得差点就缴枪,他双臂收紧,狠狠吻上她的唇,惩罚般控诉着她刚才的罪行。
他劲瘦的腰不受控制的向上顶,带着她的身子往下压,他就坐在床边,只要他稍一松懈,就能把林淼带到床上去,覆身而上。
但他却只同她耳鬓厮磨,身体绷紧、岿然不挪,任由额头鬓角的汗水滚落。
林淼甚至觉得自己比他还着急,可……可这家伙不愧是个当兵的,这都能忍得住!
好好好,她倒要看看今天是他的心肠硬,还是他的长枪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