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大炮办公室里欢天喜地的离开后,林淼一脸藏不住的幸灾乐祸,直跟陆凛说这趟真不白来!
感谢老天厚爱,感谢民政局大姐的帮忙。
她林淼的大喜之日,就不应该有任何小卡拉米来添堵!
陆凛心里自然也高兴,原本因为上午碰见周远那插曲,他一直耿耿于怀的怕林淼心存膈应,这下可好,今日可再不会有什么事来影响他们俩的好心情了。
二人轻车熟路来到广播室,陆凛让林淼去找于丽娜,自己则亲自去跟宣传科科长张德功要人。
张德功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忽然听到陆团长来敲门,心里立时一个哆嗦,吓得屁都差点出来!
前几天林淼差点让小车班那司机给害了,气得孙东来周日紧急开会,拍着桌子从上到下将厂里所有干部喷了个遍!
眼下陆团长突然亲自造访,还来敲他这宣传科的门,张德功立刻把自己清水衙门里所有值钱不值钱、亏心不亏心的事都想了个遍,生怕跟那袁彪扯上关系!
“陆团长,哟,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坐!”
边回忆,张德功还边飞快地开门,将陆凛往沙发上让,同时小心翼翼瞥着陆凛的表情,生怕这阎王不张口则已,一张口就把他送公安调查去。
岂料这一瞥,张德功一眼就看到陆凛无名指上的婚戒了。
陆团长和林淼已经结婚了?!
这……他今儿早上还听说,虽然厂长明确在会上强调林淼同志当时点事没有,但大家伙免不了在心里嘀咕,说这肯定是厂长在帮林淼洗污水。
毕竟是被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劫持,这林淼一个小姑娘,不十有八九得被糟蹋?
她和陆团长的婚事……八成也要黄了,毕竟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媳妇婚前遭这事呢!
现如今,陆团长居然戴着婚戒登门,谣不攻自破!
张德功心里更害怕了,他赶紧张罗着倒茶,陆凛却是摆手,先给张德功让了一支烟。
是一支,不是一包,说明这并非喜烟,只是公事上的客套。
张德功赶紧接下,毕恭毕敬夹在耳朵上,陆凛接着说道:“张科长,我们团里今天下午开表彰会,想请你们广播站的于丽娜同志去团里一趟,回头提到你们厂里和我们的军民配合,也好方便你们写新闻稿。”
张德功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哪是写啥新闻稿,那于丽娜跟谁关系好?跟林淼啊!
陆团长这是帮着媳妇过来要人来了,走的还得是外出,不是请假!
那张德功能说啥?
他人微轻的,能在红星厂刚得罪完林淼这大恩人的节骨眼上拒绝?那除非他疯球了!
张德功当即手一挥,满脸堆笑:“陆团长客气了!咱团里尽管安排!我们宣传科一定积极配合!”
“谢谢张科长。”陆凛也不多,起身就离开了。
这要是换了别人,张德功指定得跟过去朝着于丽娜吆五喝六的叮嘱两句,摆一摆他科长的官架子。
可眼下是陆团长和林淼的安排,张德功甚至只敢把团长送到门口,愣是没敢跟过去看热闹。
林淼正在广播室里和于丽娜有说有笑,陆凛敲门而入,笑着说:“淼淼,外出张科长批了,你可以带着你朋友回团里了。”
“谢谢陆团长!”
“谢谢老公!”
于丽娜和林淼异口同声,陆凛登时被林淼这句“老公”喊红温了。
林淼拉着于丽娜昂首挺胸出了门,又在路过技术科时让娜娜在门外稍等片刻,转而挽着陆凛的胳膊进去发喜糖去了。
“大家伙,我和陆团长结婚啦!”刚一踏进门,林淼就像只报喜的小喜鹊,叽叽喳喳地嚷嚷,“来来丁姐、老刘,快来吃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