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琢磨着,要是这会就有卖,那他得让淼淼买一个,淼淼在上辈子有的,这辈子也不能落下。
“这我还真不清楚,我也不道普拉达和lv是哪年引入咱国的,不过我背过,咋说呢,就那样吧,还不赶帆布袋子实用呢,进可逛街退可买菜,简直是出行神器!”
穿书一把,林淼虽然早就对奢侈品祛魅了,但对让陆凛猜物价却是乐此不疲,陆凛见她这兴致勃勃的样子不由莞尔:
“你看你,之前问你几十年后的事,你非让我自己看,现在你倒是喋喋不休地讲,怎么,这会不怕我没新鲜感了?”
“我忍不住啊!”林淼理直气壮,“几十年后的东北我不熟悉,但几十年后的京市我可太熟了!我一站在这条街上就想带着你找不同!”
陆凛立刻宠溺道:“那你多说点,我听着有趣。”
新婚小夫妻在前面旁若无人地有说有笑,陆清便和丈夫、妹妹并排在后面跟着。
陆清见这二人感情好得如蜜里调油,不由失笑:“云飞你看看,刚来我家见我弟时,你能想到他是个气管炎吗?”
顾云飞摇头,哭笑不得地说:“说实话,就陆凛那不爱说话的样子,婚后我都觉着他得不搭理媳妇,我甚至都怕他跟媳妇分房睡,我还说等他结婚时,你要不要提醒他一声。”
虽然顾云飞这顾虑完全是歪打正着,但过程他却属实多虑,不搭理那是不可能不搭理的!
陆凛今日说的话,比他俩认识这么多年说过的都多!
陆娇娇纳闷地问:“气管炎什么意思?哥嗓子不好?”
“呵呵,娇娇不咋看相声吧?气管炎就是妻管严,怕老婆的意思!”顾云飞笑着解释。
陆娇娇心里顿时又嫌弃的不行――不过20岁的小丫头片子而已,哥有什么好怕的,白当那些年兵,白当团长了!
说话间几人踏进京市百货大楼,林淼健步如飞急吼吼地就奔着糖果柜台去了:“我要找张秉贵劳模买糖!”
陆凛愕然:“你还知道他呢?”
“那可不咋滴,人几十年后都被做成半身雕塑立在百货大楼门口纪念了呢!说他抓秤贼准,我就要找他买半斤糖,我看看他准不准!”林淼二话不说就去凑热闹!
然而两人在糖果柜台转了一圈,却并未见到这位家喻户晓的时代劳模,林淼纳闷地想――
难不成他没跟着穿到这本书里?!
原作者,你不细节!
陆清却一直在和丈夫商量着要给林淼和陆凛买什么衣服,此时正值的确良衬衫盛行之际,还有好多带着时髦大垫肩的外套,更有些国外开放暴露的裙装和上衣涌入一线城市,哪个看着都不错。
“淼淼,你看这条裙子好不好看?”陆清指着高挂在墙上的一条红波点裙子问道,“你这么白穿着肯定好看,又或者旁边那条黄色的呢?你看哪个样式你喜欢。”
陆凛眼前骤然一亮,笑着说:“我好像还没见过你穿裙子是什么样,我觉得那红的更衬你。”
这款式在几十年后那是妥妥复古风,林淼思忖片刻,正要说那就来那条红色的,陆娇娇却在旁边噗嗤笑出声来了。
“嫂子,我实话实说你别觉得我话难听――”
陆娇娇刚开了个头,陆凛就立刻打断她的黑魔法:“知道难听就别说了。淼淼,要不咱两条都要,我姐给你买红的,我给你买黄色那条,你换着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