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此行一趟,除了保护稳定器的重任外,剩下的就是保护好林淼的个人安全。
尤其现在稳定器已经交付,他更是恨不得24小时当林淼的跟班,生怕她在这波诡云谲的总院里有什么闪失。
这要是放在平时也就算了,眼下总院里已经知道国科委安排了个新专家过来,磨刀霍霍就等着拿他们那些毒瘤开刀呢,这搁谁谁不忌惮与记恨。
思及此,陆凛这几日都恨不得当林淼的警卫员,更别提淼淼现在都是正师职了,他叫一声首长都不为过,不过几日的安保而已,这算什么。
林淼倒也没拦着,愉快地跟着这大号狗皮膏药出了门,还兀自叹气:“这半天的功夫可把我给忙活坏了。”
搞政治不比搞学术,哪有那么纯粹和轻松,事到如今她倒是忽然怀念起前阵子的心无旁骛了。
但没办法,那种花家的学术圈她又不是不知情,远的不说,就说那中小学未来几十年后的教科书,那就啥歪屁股和50万都有,她不从现在开始查起,她自己都咽不下这口气。
国门一开,好的坏的全都涌了进来,不单是一些信息交换、资源共享和先进技术,那些个腐坏人心的臭鱼烂虾跑更快。
外国佬们谁人不知咱种花家最难打也最可怕的就是精神面貌,是以逮着一个就拉下水一个。
别的不说,你就看那梁书恒和那姜以诚,还有那揣着小心思的周副院长和柳院长……
她还没开始查呢,就吓出了他们的狐狸尾巴!
林淼兀自忧心,陆凛也很心疼她,偏偏晚上还有另一场硬仗要打,他只好说道:“待会我们查报告的时候你就休息一会,不然晚上该没心思对付那些人了。”
“对哦!还有夜场呢!我险些都忘了!”林淼顿时如同打了鸡血般又来了兴致,“没事,打一个也是打,端一窝也是端,干丫!”
陆凛简直哭笑不得,这小土匪一样的淼淼,怎么一扭脸的功夫又把自己给哄好了。
时值下午2点,按说上班时间早就到了,可财务处居然还房门紧闭。
林淼瞬间就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了!
她附耳于门上,很没品的听墙角,但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有些太超前,本以为能抓到柳院长和那财务姐姐的办公室play,万没想到,人财务几人只是在屋里睡觉而已。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几人却还没有要醒的觉悟,仿佛早已对自己的懒散司空见惯,甚至连开一下门都带着被扰了清梦的气愤。
陆凛看到这副场景就开始不痛快。
这都几点了,找个账本说没时间找,说忙得顾不上,怎么,这会睡觉倒是挺有功夫的?这就不忙了?
从古至今,财务部门无论体制内还是体制外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你甭管是开什么公司建什么厂,是做实体经济还是未来的互联网行业,万变不离其宗,财务永远是最核心的部门之一。
人家手握生杀大权,小到给你发工资时少几个数,大到给你部门算不明白kpi做不明白账,这谁得罪得起。
当然,除了林淼!
上辈子她就经常跟财务对撕,这辈子一踏进舒适圈,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总院财务处共计6人,一个处长,一个主管会计,两个出纳,两个经费核算员,就穿着打扮来看,这一屋子应该都是文职干部和普通职工。
堂堂总院财务处,一个当兵的都没有?
林淼惊讶,但细一琢磨倒也能明白原因――以财务徐姐姐和柳院长的关系来看,她哪能接受有个思想刻板、作风正派,且随时可能把她捅出去的兵哥兵姐在她地盘上碍眼,那必须从根本上杜绝被发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