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捂着喷血的鼻子心想这他娘的真是寸啊,这女的是脑子有病吧!
陆娇娇完全看懵了,眼见着那包厢里的几个男人鱼贯而出,担心嫂子吃亏的她忽然鼓起勇气飞快地往自己包厢里跑,推门而入地嚷嚷道:“哥!哥!嫂子跟人打起来了!”
陆凛立刻闪电般地起身,急急问道:“怎么就打起来了?那人干啥了?”
说话间他抬腿就朝外面走去!
陆娇娇羞于启齿,只能小跑着跟在后面说:“我,我跟你说不清楚!你赶紧去看看!嫂子把那人给揍了!”
陆凛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一听是林淼把对方给揍了,又瞬间放下心来。
就知道她没这么容易吃亏……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疾步朝着外面跑去,刘铭几人一看也忙跟上。
红袖章和陆凛几乎同时赶到,眼见着林淼面前一男人弯着腰,而周遭几个大汉正将她团团围住,陆凛立刻上前将林淼护在自己身后,怒道:“你们干什么?”
“你……你问她干什么!”男人捂着鼻子直抽气,“他奶奶的我好好的走我的路,丫上来就说我占她便宜耍流氓!也不看看自己那模样小爷我至不至于,我又不是没吃过好的――”
他话还没说完陆凛兜头就给了他一拳:“你还敢占她便宜?!”
男人瞬间两个鼻孔全喷血了,他恨不得跳起来反驳:“你他奶奶的耳背啊!小爷我说的是我没占丫便宜,我看不上她!”
围观群众心里其实都有点莫名其妙,实在是因为这出纠纷来的太突然。
一旁的红袖章大姐也是一头雾水,拉过林淼压低声音问:“同志,你确定他耍流氓了?他碰你哪了?”
“屁股!”林淼理直气壮,“我刚才在那洗手,他路过时顺手就掐了我一下!我去找他理论,他还摸我肩膀!我这才打了他!”
一旁的陆娇娇听罢完全呆住了,这……嫂子为什么要把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丢人事往她自己身上揽?
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知道被男人占便宜,这多丢人啊,会被笑话死的……
所以她根本不敢声张,可嫂子居然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她……她也太虎了点吧!
林淼话音刚落,陆凛气得揪起对方的领子就接着揍,两拨人赶紧从吃瓜群众化身劝架小队,一波赶紧将男人拉开,刘铭他们则赶紧拦住陆凛。
“老陆啊,算了……”
“算了什么算了!”陆凛怒不可遏,“大庭广众之下欺负女同志,在严打的关头顶风作案,这怎么能算了!这也就是我媳妇受不了气给你捅出来了,这要是换了别人不好意思说,这男的不成惯犯了?他得欺负多少人呢!”
“没错!”林淼叉腰夫唱妇随,“碰到姑奶奶你今天算栽了,我就讨厌你们这帮偷偷摸摸占姑娘便宜的!你也知道不光彩,你也知道让人发现了丢人?那你还摸!就是管不住那爪子是吧!还看不上我长相,你这意思不就是变相承认看上的你就摸吗!所以你果然是个惯犯!”
“我……我那不是――”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众目睽睽之下感觉自己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等他抬起头时刘铭才认出对方来,惊讶地说:“白霄?原来是你啊?”
“白霄是谁?”陆凛没好气地问。
“就白老爷子他孙子,他爸是市局领导――”刘铭生怕别人不知道此人劣迹斑斑,还在那科普般地宣传,“白霄,你不刚换了个新媳妇吗?你这可就不厚道了,那家花不比野花香?”
林淼正气盛,听到刘铭这句话却不由在心里翻了个无语的白眼――
兄弟,我谢谢你帮腔,但我咋就成野花了!
说不明白你少说两句呢?!
“我当是谁,原来是白叔叔的儿子,我看白叔叔为人挺正派的,也不至于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是你自己欠修理吧?”陆凛冷笑,“仗着自己有个有钱有势的爸就欺负女同志,你挺大个胆子。”
“你爸姓白又咋的?你爸叫李刚都没用!因为我是块铁板,踢我身上算你倒霉!”林淼叫嚣道。
红袖章立刻将那姓白的拿下,声如洪钟地开启执法模式:“同志,这位女同志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看不像作假,再说你刚才那几句话语就很轻浮,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白霄叫道:“你们凭啥抓我,你们没有证据!说我摸她,你们有啥证据!”
“我就是人证啊,你这不废话吗,你碰了我,当然是我亲自作证!”林淼环抱双臂,“我证词就够用了!”
“你说我摸我就摸了?那我还说我没摸呢!”
“你说你没摸就摸了?那我为啥不说是别人摸了我非得说你呢?你长得也没多帅家庭条件也没多好吧?怎么我就偏偏逮着你讹呢?你还怪会往脸上贴金的!”林淼冷笑,“你听听看是不是你刚才那强盗逻辑?”
白霄当即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红袖章见状,忙和饭店里的保卫科一块把此人带走了。
搞笑的是他鼻子上还挂着两条面条般的血迹,又被陆凛揍了一拳刚好打在眼睛上,那怂样好像网络上那熊猫头表情包。
红袖章末了还向林淼致谢:“这位同志,谢谢你勇于揭发!我们会尽快调查的,一定会给你个说法!一定会让他付出当流氓的代价!”
“不客气。”林淼意有所指地说,“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那不等着让这帮男人占便宜吗?就得有一个算一个全把他们抓起来,让他们知道偷偷摸摸那也不是法外之地,由不得他们放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