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顿时更哭笑不得了:“你是多盼着我怀咱俩的崽啊!没有的事,上次经期也没疼,李丽嫂子给我煮了红糖元宵呢,经血那个足,放心吧!可别高估你自己的准头了!”
陆凛失笑,蹭蹭她的额头,笑着说:“那就好。”
林淼却是轻轻将他推开,疑惑地问:“你身上咋了?受伤了?扣子解开我看看。”
“没事。”陆凛闪躲道,“再让人看到不好,部队里有纪律的。你这一路过来还好吗?路上没遇到那帮猴子吧?”
“还好,我先去了趟空军基地,见到你姐夫了。咱爷真是个狠人啊,果然是把你俩全派过来了!”
林淼边转移他注意力地同他聊天,边手指飞快解他的迷彩服,
解开两颗扣子后,她瞬间震惊了。
陆凛的胸口上全都是被虫子咬过的痕迹,有些都有红肿发炎的迹象了,有些却是刚好,还结着带血的痂。
不光胸口,他脸上、手上也全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和虫子叮咬过的痕迹,再加上他疲惫的神色和清瘦不少的面庞,那模样简直惨兮兮。
林淼心疼坏了,碰都不敢碰,喃声抱怨:“咋咬成这样……你也没抹点药?”
“哪顾得上抹,水一泡就又掉了。”陆凛忙着系扣子,“没事,别担心。倒是你,南疆虫子多得很,你晚上睡觉可小心着点。”
“不怕,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林淼从口袋里掏出交接的材料单,“我前阵子研发了防蛇凝胶,连蚂蟥毒虫啥的也都防呢!这下你和大家就不用怕被咬了!”
陆凛心下感动得很,也越发觉得林淼实在全能,居然连药材都开始研发了,这……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林淼眉飞色舞身材飞扬,陆凛觉得心中的思念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分别这么久,他可太想她了,总觉得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跟她说似的。
他以前从未想过,他原来也是个话说不停的人来的。
他张口就问:“你咋来南疆来了?”
却正撞上林淼也张口问他:“你没跟他们说你跟林工结婚啥的啊?”
结果两人的话音完全落一块去了,陆凛失笑:“我先听你说。”
“我就想问这个。”林淼拉着他在一旁椅子上坐下,“你们那杨师长听了我的名头耳生的很,我寻思不应该啊,我们家老陆不应该像在团里当大喇叭似的把我挂嘴边上吗?比如‘哎这爆反是我媳妇研发的’,‘哎那扫雷器也是我媳妇研发的’,‘我媳妇叫啥名?哦哦,她叫林淼,我们都叫她林工’!”
陆凛被她逗得啼笑皆非,偏林淼还歪着脑袋教训他:“咋回事呢?你忘本了嗷老陆!现在开始在外人面前装未婚了是不是?”
陆凛抬手覆上她的脸,认真解释道:“我哪有,他们都知道我有媳妇了的。再说,我之前介绍时,哪次不是征求过你意见?但我寻思着,在这不比在咱哈市,咱在东北时都是自家团里,周围也都是熟悉的人,我向他们介绍你,那就跟向家里人介绍你一样。”
陆凛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亲戚、朋友、团里的兄弟们,在相熟的人面前才会坦露他与林淼的关系。
而此次来南疆,大家伙确实知道他结婚了,但也确实不知道他媳妇就是给大家研发新装备的林工,只听他里外里总对这些装备赞不绝口来着。
“嗨呀,你瞅你这小心翼翼的样儿。谁还能说你啥?下次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这东西都是你媳妇给部队里研发的,没准那杨师长分装备的时候还能给你多分一点呢。”林淼点点他的胸口,“傻帽,该攀关系的时候咱就得攀!”
陆凛失笑,握着她的手说:“行!下次我把‘我和林淼同志是革命夫妻’这几个字写我脑门上。”
林淼正乐不可支,门外忽然响起杨师长的敲门声:“林工,老陆,咱几个团的人都到齐了哎!你们俩说好了没?”
林淼捧起陆凛的脸,飞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说完了说完了!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新装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