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靳一川、卢九德、李三立三人目光交汇,彼此心领神会,深知这件事情已无法挽回了。
下一秒,靳一川、卢九德、李三立三人目光交汇,彼此心领神会,深知这件事情已无法挽回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靳一川神色冷峻的大声呵斥道:
“众将听令,驸马都尉侯拱辰,偷税漏税,拒不交税,还公然污蔑朝廷、煽动百姓抗税。”
“根据陛下的圣旨
污蔑朝廷煽动百姓抗税者,诛灭九族
,诛其九族,杀!”
话音刚落,他“唰”地一声,干脆利落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光闪烁,寒气逼人。
紧接着,周围的京营士兵们也纷纷拔出了刀。
一时间,寒光凛冽,仿若一片银色的森林。
周围的百姓瞬间就被这一幕给吓住了,之前的喧闹声瞬间戛然而止,百姓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怎么也想不到这就要sharen了?
而且还要诛九族?
要知道侯拱辰可是驸马爷啊!
与此同时,侯拱辰也被吓得呆立当场,他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说了几句话,怎么就要被诛九族了?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一大群士兵就如汹涌的潮水般直接朝着他涌了上来。
紧接着,他只感觉眼前刀光一闪,一阵剧痛如汹涌的海浪般袭来。
但很快,这股剧痛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紧接着他的视线一阵天旋地转,他竟看到自己的身体直直地倒在地上,只不过这个身体没有脑袋。
原来就在刚刚,他被人砍掉了脑袋
只是临死前,侯拱辰依旧满脸的不可思议,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轻易地丢了性命。
昨天刚过八十岁大寿,今日就成了一个死人。
但很明显,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晚了
杀掉侯拱辰之后,京营士兵们如汹涌潮水般带着腾腾杀气,不顾一切地涌入侯府那高大巍峨的府门。
而此刻,侯府内早就乱作了一团,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回荡,仿若人间炼狱。
士兵们红着眼,手持利刃,但凡见到侯府中人,无论是主是仆,是男是女,皆毫不留情地挥刀相向。
下手狠辣决绝,真正践行着“诛九族”的严令!
别说什么抗旨的只是侯拱辰,并不是他的家人,作为既得利益者,侯拱辰的家人没有一个是冤枉的!
与此同时,外面原本围观的百姓们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杀戮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更有甚者直接瘫倒在了地上,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谁也没有想到,眼前这群人说杀就杀啊!
而且杀的还是一个驸马!
缓过神后,当下便有人仓惶地起身,跌跌撞撞地朝着四面八方奔逃,有的人甚至连鞋子跑掉了都浑然不觉,只想着尽快逃离这恐怖之地。
普通百姓奔逃时,士兵们无暇也无意去理会,任由他们消失在街巷深处。
然而,当那些隐藏在人群中、企图趁乱溜走的士绅与豪强,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们刚有逃离的举动,便被眼尖的锦衣卫察觉到。
随后只见几个锦衣卫身形如电,几个箭步便冲了过去,直接将这些人死死抓住。
被抓住的人,有的还试图挣扎,却被锦衣卫一记重拳打得闷哼出声,瞬间老实下来。
李三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眼神冰冷如霜,不带一丝温度。
他扫了一眼被抓住的士绅们,语气森冷地说道:
“陛下有旨,煽动百姓抗税,诛九族,直接把他们的九族都杀了,家产全部充公!”
这短短的几句话,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在这些士绅的心头。
他们原本还心存侥幸,此刻听到这话,顿时吓得肝胆俱裂。
有胆小的,瞬间大小便失禁,裤裆处一片湿濡散发出阵阵恶臭,在这紧张恐怖的氛围中愈发刺鼻。
但很快,还是有人反应了过来。
只见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带着哭腔哀求道:
“大人,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愿意交税,小人愿意交税。”
声音中满是恐惧与悔恨。
声音中满是恐惧与悔恨。
只不过可惜的是,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李三立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他,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
京营的士兵们得到命令,随即好似如拎小鸡一般,将他们拖了下去。
随后,大批兵马迅速行动起来,朝着这些士绅豪强的家中奔去,开始雷厉风行地开始了诛九族。
仅仅小半天的时间,沧州城里便被阴霾笼罩,血腥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这次有七个士绅被诛九族,死亡人数直接超过了一千三百人。
其
污蔑朝廷煽动百姓抗税者,诛灭九族
中身份最为珍贵的,自然是侯拱辰这位驸马爷了!
那些没有参与闹事的士绅豪强们听闻这一消息后,一个个顿时吓得浑身发抖。
他们不敢再有丝毫迟疑,也不等军队上门收税,便心急如焚地带着家中所有的钱财细软,慌慌张张地来到衙门门口。
然后一个个哭着喊着要补税,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惶恐与急切。
更有甚者,因为插队的问题在衙门口大打出手,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斯文与体面。
没办法,他们心里害怕啊!
堂堂的皇亲国戚、大明的驸马爷,说杀就给杀了,说灭九族就立马灭了九族,他们这些普通士绅,哪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此刻他们唯一的念头便是赶紧交税,以保住自己九族的性命!
就这样,在一片混乱与惶恐中,沧州的欠税顺利地全部收了上来。
因为抄了侯拱辰的家,收获堪称巨大。
光是银子,便足有三百多万两,粮食也有三十多万石,各类奇珍异宝、古玩字画更是不计其数。
总的来说,这次还算顺利!
不过因为涉及到皇亲国戚,所以锦衣卫还是污蔑朝廷煽动百姓抗税者,诛灭九族
,因为就这短短几日,户部便收到了两千多万两的欠税。
要知道,这些还仅仅是京城周边区域的欠税,更远处的欠税还在收缴和运送途中尚未抵达京城。
若是把大明全部的欠税汇聚起来,崇祯实在难以想象那数额会有多么庞大。
不过粗略估算一番,几个亿怕是不在话下!
遥想当初,崇祯为了几百万两银子都愁得焦头烂额,如今户部库存最少已有七千万白银,内帑更是积攒了上亿白银。
全国各地的欠税还在源源不断地运来,大明国库陡然充实起来,崇祯怎能不欣喜若狂?
朱慈烺静静地听着崇祯的肆意大笑,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
因为这一切皆在他的预料之中。
片刻之后,等到崇祯稍微安静了些,他这才将手中的奏折递向崇祯说道:
“父皇,你瞧瞧这个。”
崇祯伸手接过,随意的扫视了几眼,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
片刻后,他怒不可遏地骂道:
“杀得好!这老东西早就该死了!”
显然,崇祯对侯拱辰也是有所了解的,且极为反感!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当年侯拱辰站队的可是福王,若福王得势,这皇位便轮不到崇祯来坐,他又怎么可能对侯拱辰有好脸色呢?
更何况奏折中详尽说明了侯拱辰的家产,要知道这家伙在沧州没少贪墨银子,可谓是死有余辜。
朱慈烺见崇祯如此反应,心中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原本还担心崇祯会责怪他自己诛杀皇亲国戚,如今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对于这些骄横贪婪、为非作歹的皇亲国戚,崇祯同样恨得咬牙切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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