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巡逻的刘大江也只是出于好心提醒,然而他话音刚落,眼前这群看似灾民的人群中便有人愤懑地骂道:
本来巡逻的刘大江也只是出于好心提醒,然而他话音刚落,眼前这群看似灾民的人群中便有人愤懑地骂道:
“狗东西,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可不是灾民!”
只见这说话之人满脸怒容,好似要将眼前的刘大江生吞活剥一般。
与此同时,眼看着这群灾民之中居然有人敢骂自己,刘大江顿时火冒三丈,抄起马鞭就抽了过去。
不得不说,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灾民。
自己好心指路,让他们去吃东西,他们不感恩到也罢了,居然还敢辱骂他,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这口气他哪里忍得了?
紧接着,只听“啪”的一声响,鞭子瞬间就抽了过去,一下子就抽在了刚才说话的那人身上。
直接就在那人身上鞭打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啊!!!”
那人顿时忍不住惨叫起来,双手捂着被抽打的部位痛苦地呻吟着。
其他灾民见状,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只见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然后竟朝着这支巡逻的小队冲了过来。
这下子,就连刚才一直在一旁看着没有动手的士兵们都紧张了起来。
因为他们还是头一回遇到这般“勇猛”的灾民,居然想要直接和他们这些官兵动手!
一时间,在场的士兵们立刻将手摸向了腰间的长刀,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住手!你们这群蠢货到底明不明白你们是在干什么?”
伴随着这个声音响起,众人纷纷停下了脚步,就连之前被打伤的人也都不敢再呻吟了。
刘大江定睛一看,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只见这人虽穿着破旧衣衫,可整个人却是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显然不是普通人。
再看看其他人,一个个虽说也是衣衫褴褛,但身上的气质也不是普通人该有的。
这下子,刘大江有些懵了,因为他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就在他对眼前这群灾民的身份心生怀疑时,只见那中年男人再次说道:
“这位大人实在抱歉,是在下没管教好家人,这才得罪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另外多谢大人刚才的指点,我们这就过去。”
说罢,中年男人径直朝着刘大江刚才所指方向走去,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不过,当他们看到刘大江时,眼神中仍带着一丝怒意和高高在上的不屑,仿佛是在看一个下等人一般!
看着这群人离去的背影,刘大江只感觉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不一般了。
这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灾民啊!
但他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贸然出手,所以只能将此事尽快汇报给了锦衣卫。
约莫半个时辰后,锦衣卫便得知了这一消息。
北镇抚司。
“什么?你说一群灾民个个长得细皮嫩肉,还敢
什么?大明的王爷造反了?
对官兵动手?”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若琏瞬间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他又不是没见过灾民,以往那些逃荒而来的灾民,个个都是面黄肌瘦,眼神中更是满是绝望与无助,见了官兵皆是唯唯诺诺,哪里敢和官兵动手?
如此奇特的“灾民”,他还是什么?大明的王爷造反了?
那锦衣卫说着,将几件东西递到李若琏面前。
李若琏看着面前的东西瞬间傻眼了,只见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赫然便是一枚黄金铸造的金印和金册。
要知道这些东西确实是藩王才有的信物!
这一刻,李若琏只觉得脑袋发晕,他完全搞不懂这群藩王和郡王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真的要造反?
难道真的要造反?
可就他们现在这副模样,造反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想着想着,李若琏突然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涉及皇室宗亲,这可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
下一秒,李若琏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立刻吩咐道:
“你马上带人继续监视他们,一定要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但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懂了吗?”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
那锦衣卫领命后,随即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随后李若琏快步折返回房内,急匆匆的就往身上套衣服。
旁边的小妾见此情形也知道出了大事,当下也不敢多,只是默默帮李若琏整理身上的衣物。
很快,李若琏便整理妥当,随后带上早已准备好的官帽,径直向东宫而去。
本来这种事情应该什么?大明的王爷造反了?
用上这四个字的,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儿!
下一秒,朱慈烺不再犹豫,掀开被子就打算起身去见李若琏。
就在这时,旁边的郑小妹也被这阵动静惊醒了。
而且她似乎也听到了刚才的话。
随后不等朱慈烺说些什么,她便赶忙起身帮朱慈烺拿过衣服,然后帮朱慈烺穿戴了起来。
穿戴整齐之后,朱慈烺轻轻拍了拍郑小妹的手,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容说道:
“你先睡,等本宫忙完了再来陪你。”
郑小妹乖巧地点点头,语气轻柔的说道:
“殿下快去吧,国事重要。”
随后朱慈烺不再多,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寝宫。
与此同时,李若琏已经被带到了东宫的书房之内。
朱慈烺一走进书房,李若琏就准备下跪行礼,只是没等他跪下去,就被朱慈烺抬手打断了。
“不用跪了,快说是什么事情吧。”
朱慈烺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大半夜被突然叫醒,难免还有些困意未消。
李若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开口说道:
“殿下,大事不好了,根据锦衣卫密报,有藩王秘密进京了!”
嗯?
听到这话,朱慈烺瞬间一脸诧异,原本还有些朦胧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不可思议的神情。
很明显,朱慈烺确实是被这个消息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毕竟谁都知道,在大明的律法中,藩王无诏进京,那可是要被视为谋反的。
可既然如此,怎么还有藩王敢如此胆大包天,公然违抗祖制呢?
紧接着,李若琏又继续说道:
“而且来的不只是一个藩王,还有三位郡王,以及其他一些宗室子弟,合计三十二人。”
说这话的时候,李若琏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似乎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说实话,到了这个时候朱慈烺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三十多个皇室宗亲一起无诏进京,其中还有一个藩王、三个郡王,这些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其实最近几个月,几乎每个月都有关于宗室索要俸禄的折子送到京城,不过朱慈烺却是连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直接就搁置在一旁了。
因为关于这些宗室的事情,他也没想好该如何妥善处理,所以想着能拖就拖,拖到实在不能再拖的时候再做打算。
反正要钱是不可能的!
就算以后的大明再有钱,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用来养这些什么也干不了的宗室。
就算以后的大明再有钱,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用来养这些什么也干不了的宗室。
全民养猪这种事情在朱慈烺这里是不可能存在的。
只是朱慈烺没想到,现在居然有藩王带着郡王和其他宗室子弟偷偷跑到京城来了。
说实话,这简直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要知道大明将近三百年来,可从未有过藩王无诏进京的先例,这绝对是有史以来头一遭了!
嗯
朱棣这位老祖宗不算!
总而之,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藩王无诏进京,无疑都是死路一条!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当年的唐王朱聿键了。
当时建奴派兵攻打北直隶等地,连克数城,最终直逼北京。
朱聿键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十分着急,于是给崇祯上疏请求进京勤王。
不过崇祯当时死活都不愿答应。
然后也不知道朱聿键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竟然依旧带着数千人从南阳北上勤王。
虽然没有到达京城前就被崇祯下令返回南阳了,可最后崇祯还是把他废为庶人,然后关进凤阳高墙内。
就连他的王位都被其弟朱聿鏼继承。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当年朱棣这位老祖宗干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害怕了。
毕竟他可是华夏历史上唯一一个以藩王之身造反成功、并且守住天下的皇帝!
这就导致明朝对藩王防备极严,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只要没有皇帝的诏命,一律不得进京!
但是很明显,现在又有藩王不守规矩了
想到这里,朱慈烺无奈地捏了捏额头,只觉得一阵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随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声音低沉地说道:
“详细
什么?大明的王爷造反了?
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李若琏便将锦衣卫如何发现他们,以及他们打探到的谈话内容,都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了朱慈烺。
听完之后,朱慈烺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了起来。
好家伙!
一个藩王、三个郡王,外加三十多个宗室子弟居然伪装成灾民进京,这他妈真是离了大谱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人是太怀念太祖他老人家,所以想要重走一下太祖他老人家的乞讨之路呢!
就在这时,李若琏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赶忙从怀里摸出了两件东西,然后双手递给朱慈烺道:
“除此之外,锦衣卫还在那些人身上找到了这些东西,臣之前查看过,应该是周王的信物!”
朱慈烺伸手接过李若琏递来的东西仔细一看,果然不论是金印还是金册,上面都写是关于周王的信息。
现在这一任周王名叫朱恭枵,封地是在河南省开封府。
根据这上面的记载的年龄,今年最少也六十来岁了。
看完这些东西之后,朱慈烺其实已经猜到这些人为什么会来京城了。
很明显,他们是逃难来的!
虽然朱慈烺暂时没有对李自成出手,当然是制定了一些计划,让孙传庭、左良玉等人尽量把李自成的队伍困在河南一带。
这就导致河南的藩王和宗室子弟所遭受的灾难比历史上的还要凄惨!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周王就是因为害怕被李自成干掉,所以这才带着几个儿子和宗室千里迢迢的来到了京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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