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账东西实在糊涂,为了前女友,伤透了宝儿的心。都说强扭的瓜不甜,我当年撮合他们,是不是做错了?”
“您不必忧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人生每一场际遇,都是历练。”
谁这一生,没遇过一两个渣男?
傅老爷子被她通透的心态逗笑。
“你倒是看得开,有空多开导开导宝儿。有些话我身为爷爷不便多说,你替我转告她,若是这段感情觉得委屈,大可不必忍着,世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顾晚初暗自失笑,老爷子这是怂恿自家孙媳,给自己孙子头顶带点绿?
收针完毕,她仔细叮嘱。
“这两日我重新给您调整食疗方子,今天施针完,全部疗程已经结束,之后您安心循序渐进复健即可。”
“辛苦你了。”
走出卧房,守在门外的唐宝儿抬眼看来,脸上只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
“爷爷恢复得如何?”
“状况很好,只需静养复健。”
唐宝儿低声道谢。
顾晚初挑眉,温声道,“很快你们就可以回港城了,你便能和傅总朝夕相伴了。”
唐宝儿眼底掠过一丝苦涩,轻声自嘲,“朝夕相伴,也改变不了什么。”
只要许静旋一通电话,便能轻易唤走傅庭深。在他心里,那个女人永远排在她前头,纵使他嘴上不肯承认,行动从不会骗人。
“傅爷爷特意托我劝你,若傅总不知珍惜,就换个懂得疼你的男人。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唐宝儿骤然怔住,瞠目反问。
“爷爷真的这么说?”
“老爷子是真心疼你,见不得你委屈自己。”
唐宝儿眼眶酸涩,有点感动。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傅爷爷,不求回报的对她好,把她当作亲孙女看待。
“我不想拿这点儿女情长烦扰爷爷,何况倾诉也无济于事,感情之事旁人无从插手。若是让傅庭深知晓我向爷爷诉苦,反倒要猜忌我别有用心。”
“也许傅总真的只是觉得她可怜,把他视作朋友呢?”顾晚初笑了笑,“做人开心一点。”
感情一事,旁人不便插手,她也只能安慰几句。
至于如何做,是她自己的事!
从白马庄园离开,她接到阮静然的电话。
“妈?”
“晚初啊,你哥哥到了,你有没有时间来趟席家?你要是不方便,我们过去找你也是一样的。”
“方便的,我刚好离席家不远。”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席家庭院。
阮静然提前在庭院等她,见她下车,忙走过来。
“慢点,小心脚下!”
她往车内瞅了一眼。
“就你一个人?聿尧没陪你吗?”
顾晚初笑道,“他公司有事,我现在只是孕早期,没那么娇贵。”
不需要无时无刻有人陪着。
“那也得谨慎,怀孕的人处处都要小心,何况这还是你的头胎,不能出差错。”
阮静然以过来人的身份向她传授经验。顾晚初耐心听着,一一记下。
“最近孕吐好点了没?”
她摇摇头,“还是老样子。”
娟嫂变着花样做给她吃,可孕吐并没有得到缓解,最近她都是吃中药缓解症状。
但治根不治本,孕吐也是没办法的事,当母亲的总要辛苦一点。
阮静然蹙眉,一脸担忧,“这可如何是好?你想吃什么,跟妈妈说,我给你做。”
“忍忍就好了,没什么大事,”她握住阮静然的手,轻声问道,“妈,您当初怀孕的时候,反应大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