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闪,秦烈指尖翻飞,利落耍出一道凌厉的刀花,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转瞬之间,匕首带着刺骨凉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扎进姜虎另一侧完好的大腿!
“啊啊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轰然炸开,彻底盖过了隔壁断断续续的哭嚎声,在地牢里疯狂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颤。
隔壁正在受审的海哥几人,听见这惨绝人寰的嘶吼,彻底被击溃心理防线,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面如死灰,再无半分挣扎的底气。
一旁静默伫立的陈默将全程尽收眼底,眼底悄然掠过一抹赞许。
霍总身边的这位贴身保镖,行事雷霆果决,出手狠辣干净,全程眼神未晃、心神未乱,手段凌厉得令人心惊。
是个骨子里自带狠性、绝不手软的狠角色。
接连两处重创,失血过多叠加极致剧痛,姜虎眼前一黑,彻底疼得昏死过去。
秦烈眉头微蹙,嫌他浪费时间,抬手示意手下打来一盆冷水,尽数泼在姜虎脸上。
刺骨的冰水瞬间将人激醒。
姜虎猛地呛咳睁眼,意识混沌,浑身剧痛难忍,每一寸骨头都像是在被碾压。
秦烈捏着匕首,慢条斯理地将刃上沾染的鲜血,一点点擦拭在姜虎脏乱的衣料上,动作不紧不慢,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说。”他惜字如金,语气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交代清楚,立刻让人给你治伤,保你性命。”
他太清楚姜虎这类底层亡命之徒的本性,极致利己,贪生怕死,唯有拿捏住他的性命,才能撬开他的嘴。
果然,濒死的求生欲彻底击溃了姜虎最后的防线。
他艰难动了动颤抖的唇瓣,气息微弱又沙哑。
“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秦烈俯身贴近,听清那三个字的瞬间,原本冷厉散漫的神色骤然凝重,眼底锋芒骤起。
“你确定?”
“我绝不敢撒谎。”姜虎虚弱喘息,不敢再有半点隐瞒。
“有什么证据?”秦烈追问,语气不容置疑。
“有书信!”姜虎连忙应声,语速急促,“当年他亲笔写的委托信,我一直好好收着,藏在我住处床下的铁皮暗箱里!”
秦烈眯起深邃的眼眸,沉沉审视了他数秒,确认他没有撒谎的迹象,才缓缓直起身。
“叫医生过来。”他冷声吩咐,“给他处理伤口,保住他的命。”
留着姜虎,还有别的用处,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陈默微微颔首,抬手示意手下,立刻有人上前,拖着虚弱瘫软的姜虎离开地牢医治。
秦烈随手将带血的匕首丢在一旁石桌上,刀刃撞击石面,发出清脆冷硬的声响。
“我先回去复命。剩下的人,你来处理。”
“嗯。”陈默应声,不多赘。
走出阴暗潮湿的地牢,坐进车里,隔绝了身后所有血腥与哀嚎。
秦烈拨通了霍聿尧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沉声道。
“霍总,姜虎已经全部招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