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帮我洗洗尾巴好不好。”

栖桐已经将那些碍事的东西处理得干干净净，膝盖撑在她腿间，有两条格外羞怯腼腆的尾巴已经先一步蹭了过去。

柔软的狐尾顺着她的大腿侧缓缓扫过，痒得孟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老狐狸确实不负盛名。

穿衣服的时候人模人样；不穿衣服的时候，比谁都放得开，而且比谁都贪吃。

……

（成熟的小宝会自己脑补过程）

（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掐表。）

有几条狐尾已经变得有些滑溜溜的，连那双狐耳的绒毛尖尖都湿了几缕，软塌塌地耷拉下来，又被他抖了抖重新竖起来。

在孟泽忍无可忍赏了他一巴掌之后，某只小狐狸终于乖乖地去找它的好朋友了。

“乖宝，再来一下。”

栖桐忽然停住了全部动作，仿佛核心动力只激活了第一道程序。这种软绵绵又香喷喷的触碰，是对他最高规格的嘉奖。

他的声音沙哑又温柔，那双蓝幽幽的狐狸眼里盛满了期待。

等待许久的重映感让孟泽飘散的思绪稍稍回拢。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栖桐那张昳丽妖异的面容，从眉骨到眼尾，从鼻梁到唇角，像是在检验这个奴仆是否符合她的标准。

“老东西，表现得好才有赏赐。”

孟泽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语气里那份浑然天成的掌控感和命令感，让某人更兴奋了。

她的指尖从栖桐的唇角往下，碾过喉结，划过锁骨，最终停在胸口某处，重重按了下去。

最后一层程序被彻底激活。

栖桐低低笑了一声，那双幽蓝的狐狸眼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光。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遵命，我的乖宝陛下。”

忮忌情敌的狐狸在咬到肉后，绝不会轻易松口。洞府场景内的时间流速被调到最慢，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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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昊天宗地界。

一处远离主峰的偏僻山谷。

八座寒冰凝结成的十字架整整齐齐地插在地上，每一座上面都绑着一个人。唐天被绑在最中间，其余几名昊天宗长老分列两侧。

每个人身边都钉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罪行”。

大长老：和稀泥。

二长老：语冒犯。

三长老：包庇纵容。

……

七长老：语冒犯、行为低俗。

而唐天那张纸，洋洋洒洒写满了整整一页：

语冒犯“墨菲·卡洛琳”、强闯“墨菲·卡洛琳”院落未遂、暴力袭击“墨菲·卡洛琳”院落、觊觎“墨菲·卡洛琳”长达二十五年……

一条一条列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一应俱全，像一份延迟了二十多年终于递交的诉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