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洛婉寻忍不住低呼出声,眼睛亮晶晶的。
这笔收入不仅是对她能力的肯定,更意味着她有更多的余钱可以捡漏珍宝赚取积分。
同时也可以减轻霍长凛的负担。
她盘算着,等霍长凛这周日休息,一家人去县城的国营饭店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放下汪明遥的信和报纸,她的目光自然地转向下面的第二封信。
是霍父霍母寄来的,她打算待会儿跟霍长凛一起拆开来看。
当她看到第三封信时,寄信人“汪慕远”三个字映入眼帘,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跳也漏了一拍。
汪慕远……
这个名字,连同那段青梅竹马的青涩岁月,早已被深埋在记忆的角落,蒙上了厚厚的时光尘埃。
前世加上今生,她已有许多年未曾听闻他的任何消息。
当年他负气远走,那般决绝,从此跟她再无联络。
他怎么会在此时,从海市寄信过来?
他不是应该在国外深造吗?
洛婉寻的心湖只是短暂地泛起一丝涟漪,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早已理清了自己的感情。
即使在前世,她对汪慕远,也从未有过超越挚友的情愫。
如今,她的整颗心都被霍长凛和两个孩子填满,只衷心祈愿汪慕远在异国他乡平安顺遂。
只是……
这封信从海市寄过来的?难道他回国了?
算算时间,他应该还在国外求学才对。
带着纯粹的疑惑,洛婉寻拆开了信。
然而,信纸上的内容却让她瞬间蹙紧了眉头。
字迹乍看是汪慕远的,但措辞却轻浮露骨得让她心惊肉跳,甚至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信中说什么对她魂牵梦萦、念念不忘,知道她当初嫁给霍长凛是迫不得已,表示毫不介意。
甚至直接要求她离婚跟他走,还说什么两个孩子可以一起带过来……
这矫揉造作、近乎露骨的表白,这不顾她已婚身份、公然怂恿离婚的辞。
这完全不顾及她处境和感受,甚至带着居高临下施舍意味的“深情”……
这绝对不是她认识的汪慕远!
汪慕远出身书香门第,为人温润守礼,即使当年情愫暗生,表达也含蓄内敛,充满对彼此的尊重。
他绝不可能在她已为人妻为人母的情况下,写出如此孟浪无礼,甚至带着对霍长凛的轻蔑,和对自己的胁迫的信。
字迹虽然模仿得极像,但字里行间透出的轻佻与算计,与真正汪慕远清风朗月般的气质,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封信绝对是伪造的!”
洛婉寻心中警铃大作。
是谁?为什么要煞费苦心地伪造汪慕远的信给她?
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她强迫自己冷静,仔细审视信纸、邮戳、字迹细节,试图找出蛛丝马迹,却暂时毫无头绪。
当下决定,明天一早就写信给汪明遥。
详细询问她哥哥汪慕远现今的确切下落和近况,并将这封可疑的信一并寄去求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