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密码回响,旧线重启
深夜二十二时,军工总署家属院归于沉寂。
楼宇间的路灯隔窗投进狭长光影,落在办公桌边角,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区块。屋内没有开灯,只剩手机屏幕冷白的微光,映着郇执纲沉静无波的侧脸。
窗外夜风掠过梧桐枝桠,细碎声响隔着双层玻璃隐隐传来,衬得室内愈发静谧。
这份静谧之下,是蛰伏已久的暗流,是彻底挣脱情义桎梏后,骤然清醒的凌厉。
郇执纲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