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孝儿文莺叩见母亲!”
罢,文莺迅速跪好,一头重重磕于雪地之上。
伊露维娜赶忙扶起文莺道了句:“我儿定是受了很多苦!都长这么大了。”
伊露维娜抱紧了文莺,放声大哭。文莺直拍母亲后背:“娘,孩儿不苦,娘受苦了。”
哭了好久,伊露维娜松开文莺,喜极而泣,不断打量着文莺的眉眼道:“果然像娘,鼻子像你父亲,你。。。为何到此?万里之遥,走了多久?你父亲他。。。。。。?”
文莺见母亲露出欣喜之色并不想让其再次难过,便撒谎道:“儿走了小半年,父亲他。。。他一切安好,如今只是身体有恙,需要修养些时日,特让儿向母亲问好。”
“哦?当初娘与你父子二人分别之时便让你爹隐瞒娘的身份,娘以为你在曌国更好,比待在这个只有冰雪的囚笼中要好,娘即希望你来找娘,又不希望你来此,雪国与南国万里之遥,路途凶险,不希望你为此冒险,当初让你爹带你回去,已是冒了天大的风险,雪神保佑,我儿平安长大成人,莫要怪娘狠心。。。。。。”
“儿怎会怪娘?儿其实从小便怀疑娘还在人世,二十多年了,想煞孩儿。”
伊露维娜捏了捏文莺的脸蛋,“娘也想煞诺兰,只是你自己来的?”
“哦!对了!”文莺忽然回头,看到只在院落门口站着的郁岚娜依喊道:“娜依!快来!”
伊露维娜再次惊愕,怎么还有可以忍受雪国极寒之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郁岚娜依走到伊露维娜面前,行了一礼,“见过夫人。”
伊露维娜忙起身看看郁岚娜依,笑道:“你。。。你是我家诺兰的娘子?”
自从来到雪国,怎么每个人都这么问?文莺在母亲面前,这种事并未隐瞒,文莺接过话茬解释道:“娘,她叫郁岚娜依,是我生死之友,是麓国人,能勉强忍受雪国极寒,这万里之遥,都是她陪儿过来的。”
文莺这么说虽然是实情,但郁岚娜依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失落。
伊露维娜看了看郁岚娜依,又盯着文莺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看得文莺心里直发虚。
“无论如何,感谢你照顾我家诺兰,如此美丽讲情义的姑娘,诺兰啊,你该好好照料才是。”
“呃。。。娘说得是,孩儿谨记。”
“走走走,快回屋里坐姑娘。”
“谢夫人。”
一路上,伊露维娜拉着郁岚娜依的手,却宛若疼爱的晚辈,让郁岚娜依满面泛红,到了堂屋,文莺看到二十五个大小不一的木盒放于桌上。
文莺好奇道:“娘,这些是?”
伊露维娜这才放下了郁岚娜依的手道:“这些啊,是娘给儿准备的礼物,见不到你,也便每年于你生辰之时准备一个,你今年二十六,一岁时在荒岛并未准备,之后年年刻一个,也好缓解娘思你之情。”
文莺笑道:“娘有心了,娘还记得孩儿生辰。”
“这是自然。”
文莺打开一看,有冰雕,也有木雕,有木剑、雪莺、海鱼、戒指、各类海兽等物,雕刻地也是栩栩如生,神灵活现。
文莺挑了那支可以随身携带的木戒指套于指头之上,木戒的正面,里面刻着一只飞翔的小雪莺。
文莺笑道:“谢谢娘,儿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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