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聿本想接过孩子,减轻秦殊的负担,可小家伙根本不让他碰,反倒再次向李悟伸出了手。
李悟笑了笑,熟练地把她接到怀里,放到腿上。
秦殊更不好意思了。
盛时聿看了女儿一眼,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李小姐,你继续。”
李悟根据男人的面相,简单掐算一阵,很快就得出结论。
“如果我没算错,那人工湖三个月前就死了一个人。”
秦殊瞳孔一缩,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丈夫。
那眼神似乎是在向他求证。
盛时聿与李悟四目相对,心里不禁感到诧异。
沉默片刻,男人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他问:“李小姐是从哪里听说的?”
三个月前,工地上确实出现了意外事故。
有个工人在岸边作业的时候,脚底滑了一下,头磕在水泥墩上,又栽进了湖里。
等被人发现捞出来时,还没送到医院人就已经不行了。
法医鉴定是意外,家属也签了赔偿协议,事情已经了了。
不过这个消息被压了下去,知道的人很少,就连秦殊都没听说。
李悟又是从哪听到的消息?
听到丈夫的说法,秦殊脸上写满了惊愕:“什么意思阿聿,真的死过人?”
盛时聿点了点头,选择默认。
当时为了保证项目能够顺利进行,他特意调高了赔偿款,并让死者家属签了保密协议。
说实在的,在商场打拼这些年,盛时聿见过不少意外。
有送货途中出车祸的,有高空坠落摔残的,当然也有淹死的。
生命的流失固然让人悲痛,但生活还要继续。
他有一大家子亲人和员工要养,所以只能赔钱了事。
或许会有人说他冷血,但这就是商人。
秦殊看着丈夫沉静的模样,止不住的心惊:“你怎么不告诉我。”
盛时聿解释道:“我不想给你徒增烦恼。”
妻子在家照顾孩子已经很累了,何必让她因为这些事情烦心。
秦殊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盛时聿则看向李悟,寻求她的答案。
“李小姐,你还没说,是从哪里听到的风声?”
他记得为了维护盛氏的名誉,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李悟不紧不慢地说:“不用听别人讲,看相就好了。”
“你眉心的青气是从命宫往外渗的,这种气色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至少要积累一个月以上。”
“青气的位置偏左,对应的是你事业宫偏东的方位。”
说到这,李悟的目光移到盛时聿的鼻梁上,停在两眼之间的位置。
“另外,你的山根处有一道很浅的横纹,这道纹路在面相上叫水劫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