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浅月则把视线转向了李悟:“阎太太,你是今天的女主角,总窝在角落里,让我们这些人多尴尬。”
李悟眨了眨眼:“哎?你们不是挺开心的吗?什么主角不主角的,都是虚的。”
说完,她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
“你们喝你们的,我也要去个卫生间。”
阎行见李悟脚步虚浮,连忙扶住了她的胳膊。
“我陪你。”
话说出口,又引来林知远等人一阵嘲笑。
“不是,阎行,你要去女厕吗?”
陈砚舟:“啧啧,这就已经难舍难分了。”
阎行不管他们,扶着李悟就往外走。
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不想和蓝浅月共处一室。
毕竟他没有和对方产生任何肢体接触,就莫名其妙沾上了尸油。
万一蓝浅月趁李悟不在的时候又给他下什么东西,那真是防不胜防。
杨曼宁同样有这种顾虑,于是慌忙跟上了李悟的脚步。
“我也去。”
目睹三人离去,宋辞几人面露不解,大眼瞪小眼。
今天流行组队上厕所?
蓝浅月望着阎行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这个人,好像比其他人的定力要强上很多......
出了包厢,李悟更晕了。
不得不说,这酒的后劲还挺大。
阎行问她:“怎么样?还好吗?”
李悟:“放心,顶得住。”
说罢,她便挣开阎行的手:“你别跟着我们了,回去劝你那几个兄弟少喝点儿。”
阎行心里一惊:“酒有问题?”
难不成蓝浅月把那玩意儿下酒里了?
呃......
想吐。
李悟摇摇头,然后捏了一道净尘诀点在阎行肩膀上。
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他的衬衣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烧着了一样。
紧接着,一股恶臭便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杨曼宁皱起眉,下意识捏住了鼻子。
“好臭。”
那味道,像是有什么东西腐烂了一样......
熏死人了。
李悟对阎行说道:“这东西是撒在衣服上的,但是我怕她还有后招,你带着我的护身符,能抵御术法,不被迷惑。”
“有你在,宋辞他们也不至于彻底失去心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紧接着,她又说:“我和曼宁去看看唐桅。”
唐桅身上也透着古怪。
阎行想了想,大概有数了。
“好,那你们小心点。”
李悟点点头,便和阎行兵分两路,一个回了包厢,一个带着杨曼宁走向走廊尽头。
江雪吟和唐桅并不在他们这个楼层,而是选择了一个更为偏远的卫生间。
李悟找到位置时,惊讶地发现,房门还被反锁了。
杨曼宁好奇:“她们在这里面吗?”
李悟努力保持清醒,嗯了一声。
杨曼宁看着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说:“那我们也进不去啊。”
而且会所的隔音效果做得很好,她们站在门口什么也听不见。
李悟微微一笑,故作神秘:“不用进去。”
说着,她在杨曼宁疑惑的眼神中缓缓掏出两张纸人。
李悟将纸人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一边掐诀,一边念咒。
不出多时,那纸人便像是活了一样,悬浮在李悟面前,时不时点头哈腰。
杨曼宁看得呆了。
而李悟轻叱一声:“去。”
随着话音落下,纸人翩翩起舞,然后“嗖”的一声钻进了门缝里。
李悟叫上杨曼宁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然后又将另一张纸人放到地上。
很快,纸人的眼睛处闪过红光,一副副画面被投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那是唐桅和江雪吟交谈的场景。
画面里,唐桅面带哀求:“你们已经认识阎行这些豪门公子了,能不能把我弟弟放了?”
江雪吟冷笑两声:“别急啊,还早。”
唐桅红了眼眶:“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江雪吟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你长得这么漂亮,宋辞又那么喜欢你,不好好利用一下这副皮囊,真是可惜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杨曼宁眼中闪过诧异。
什么情况?
这个唐桅是被人胁迫,故意接近宋辞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