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博宇语气急促,满是恍然与惊惧。
“三个月前,我手机壳摔坏了,正打算换新的,他刚好说自己网购了几个好看的款式,就送了我一个!”
“那壳子颜值很高,手感也好,我一直用到现在,从来没换过,也从没摘下来过!”
当时他还满心感激,觉得舍友贴心仗义,如今想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李悟:“拿出来看看。”
潘博宇不敢耽误,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摆放到李悟面前。
“就是它。”
只一眼,李悟便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这就是他用来偷你气运的媒介,你可以仔细查看手机壳背面。”
潘博宇小心翼翼取下佩戴三个月的手机壳,对着阳光反复翻看,仔细端详。
手机壳外表看着平平无奇,干净通透,没有任何异常,和普通手机壳别无二致。
“师傅,这看着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潘博宇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围观众人也纷纷探头观望,满脸不解,看不出任何玄机。
李悟开口指引。
“它做了夹层伪装,外表普通,内里藏煞,你顺着边缘轻轻撬开背面的封层。”
潘博宇立刻照做,指尖用力,顺着手机壳边缘慢慢撬开密封的夹层。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透明外壳的夹层缓缓分开,一抹暗沉的纸色悄然显露。
众人瞬间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
夹层彻底打开的瞬间,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麻。
只见手机壳中空夹层里,静静躺着一个一指长短,做工粗糙的黄色纸人。
纸人笔画简陋,身上却密密麻麻写满了细小晦涩的符文,还沾染着晦涩的气息。
正是民间最阴毒的偷运小人偶。
纸人贴身藏在手机壳内,日日贴合潘博宇掌心,日夜不断吸附他的本命气运,福运前程,悄无声息转嫁到施法者身上。
“我的天!真的有东西!太吓人了!”
“居然藏在手机壳夹层里,防不胜防啊!”
“这舍友心思也太歹毒了!为了自己顺遂,不惜毁掉兄弟的一生!”
“难怪这小伙子运势被抽空,天天倒霉,原来是被这邪物吸走了福气!”
全场哗然,议论声,惊叹声,谴责声此起彼伏,人人心惊胆战,满心愤慨。
潘博宇捏着薄薄的手机壳,看着里面暗沉的小人偶,指尖剧烈颤抖,心底最后一丝情谊彻底烟消云散。
往日朝夕相处的温情脉脉,此刻尽数变成彻骨寒意。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以诚相待,倾心交付的兄弟,竟用这般阴毒手段,偷偷榨干他的气运,踩着他的低谷步步高升。
“师傅……那现在怎么办?还有办法破解吗?我的气运还能找回来吗?”
潘博宇声音沙哑,带着急切的期盼,死死盯着李悟,满心惶恐。
李悟眸光清淡,语气利落干脆:“简单,犯小人,打死就好。”
短短几个字,平静淡然,却带着破局的绝对力量。
在场所有人瞬间愣住,满脸错愕,哗然出声。
“打死?!”
打死谁?
杀人是犯法的吧?
众人满脸震惊,本以为会有复杂繁琐的化解仪式,没想到解法如此直白凌厉。
一时人人惊奇,纷纷屏息等待后续。
李悟从容抬手,从卦桌抽屉里取出一把通体干净,制式规整的桃木尺子。
那尺子质地温润,正气充盈,专门用来破煞驱邪,斩断阴秽。
她将木尺递到潘博宇手中,细细叮嘱:“你拿着这把尺子,对着纸人狠狠抽打,一边打一边厉声喝骂。”
“斩断借运锁链,破除邪术羁绊,直到纸人彻底碎裂,化为飞灰为止。”
“邪物不破,气运不回,务必彻底打散,不留半点残余。”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小人。
潘博宇郑重接过木尺,掌心稳稳攥紧,此刻心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满腔决绝。
他深知这是自己翻身改运,挣脱霉运的唯一机会。
他把小纸人放到桌面上,抬手挥尺,一下接一下狠狠抽打。
“你个不要脸的龟孙子,阴险小人,还我福运前程!”
“破除小人羁绊,晦气散尽,福运归位!”
他每抽打一下,便厉声喝骂一句,声音清亮有力,驱散周身郁结晦气。
桃木尺自带浩然正气,每一次落下,都带着破煞之力,狠狠镇压阴邪纸人。
一下,两下,三下……
随着抽打不断进行,原本平整僵硬的黄色纸人,一点点褶皱,碎裂,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