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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始大帝以一敌二,帝拳挥动,粉碎万法,无始钟波涤荡乾坤,将不死天皇的仙凰真焰与酱油仙的本源道则一次次击溃。
他黑发狂舞,帝躯绽放不朽仙辉,在敌手的围攻下,他如磐石般巍然不动,却也如孤峰般承受着无尽的冲击。
鲜血,染红了他的帝袍,也染红了奇异世界的尘埃。
但他始终不退,一步不退!
他以盖世战力,硬生生将两大红尘仙钉死在奇异世界深处,令他们无法分心,更无法主宰宇宙兴风作浪。这十万年,对他而,是永恒的征战,是孤独的镇守。
九天十地宇宙,随着无始大帝身影的彻底消失,整个宇宙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活力,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寂。
大道枷锁,帝路断绝:无始虽已离去,但他那横压万古的大道印记,如同最坚固的枷锁,依旧牢牢禁锢着九天十地的本源。
天地间灵气仍在,但“道”变得无比艰涩、沉重。
无数惊才绝艳的天骄在修行路上艰难攀登,他们或许能触摸到准帝的门槛,甚至走到准帝巅峰,但前方那道“帝关”仿佛被浇筑了永恒的神铁,坚不可摧,遥不可及。
整整十万年,无人能打破这道枷锁,无人能证道成帝!这是真正的“道艰时代”,后世称之为“后无始沉寂纪元”。
天骄蛰伏,群星黯淡:并非没有天才诞生。
有体质逆天者,身负神血,于星海深处默默苦修;有悟性超绝者,枯坐古星,推演大道至理;有气运滔天者,得入古老遗迹,获取前人传承。他们如同深埋地下的种子,在无始大道的重压下,顽强地积蓄着力量,等待着破土而出的契机。
他们知道,大帝之位虽遥不可及,但准帝巅峰,乃至另类成道之路,并非完全封闭。
这些身影,是这漫长黑暗中的点点萤火,是未来黄金大世的潜在基石。
还有生命禁区,沉寂下的暗流,没有当世大帝的威慑,生命禁区本该是黑暗动乱的温床。
然而,无始大帝的余威太盛!他那“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的无敌威名,如同无形的天剑,高悬于所有禁区至尊心头。
大规模的黑暗动乱并未爆发,至尊们选择了沉寂。他们或是陷入更深沉的沉睡,以减缓仙台的裂痕;或是在禁区内默默舔舐旧伤,炼化着漫长岁月里积累的少许生命精气;
或是派出化身、神念,在宇宙边荒寻找着可能存在的、未被发现的“小药田”(生命古星),进行着小规模、极其隐秘的收割。
天权星惨案,一颗位于宇宙边陲、拥有古老传承的强大生命古星,在某个平静的夜晚,被无形的阴影笼罩。
星空中探下一只覆盖着冰冷鳞片的巨爪,无视星辰大阵,瞬间抽干了整颗古星九成九的生灵精气,只留下死寂的星辰和少数躲在祖器庇护下、惊恐欲绝的幸存者。
这是某个蛰伏至尊的“打秋风”,无声无息,却残酷至极。类似的惨剧,在这十万年间,在宇宙的各个角落,零星地、隐秘地发生着,成为这个沉寂时代最血腥的注脚。
奇异世界的时间扭曲,主宇宙过去十万年,但对于在奇异世界血战的无始大帝而,时间流逝的速度截然不同。
那里法则混乱,时空扭曲,他可能已经历了数十万年甚至更久的惨烈厮杀!每一次与不死天皇的刀光碰撞,每一次硬撼酱油仙的本源神通,都消耗着他磅礴的本源。
无始钟上的裂痕在缓慢增加,又被他的无上法力强行弥合。
他的帝躯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道伤,那是不死天皇的岁月之力与酱油仙的奇异法则共同侵蚀的结果。
但他眼中的战意从未熄灭,背脊依旧挺直如撑天之柱。他知道,他在这里多坚持一刻,主宇宙的后世生灵就多一分希望。
幽灵船,狠人女帝投入时间长河的纸船,在无尽岁月的漂流中,遭遇了更多未知的风险。
除了被时光乱流撕碎、被河中的时空巨兽吞噬,更有一些被来自上苍之上、诡异源头的不祥气息深度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