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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风伯(戴罪之身,感恩涿鹿)
南部——大鸿(摄政兼领,震慑姜同)
西部———个忠诚可靠的小部落首领。
北部——力牧(军神镇守,防备夸父族)
常先的建议,被累祖用了,但方案全变了。
“高明。”大鸿忍不住赞叹。嫘祖摇了摇头。
“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危机,不在诸侯长的人选上。”
“那在哪里”
嫘祖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在我夫君回来之前,所有人都只是观望。一旦他们认定我夫君不会回来了···…”她没有说下去。
但大鸿已经明白了。
一旦有人确信黄帝不会回来,就不会只是“争权”了。
他们会——造反。
常先得知四方诸候长的人选后,脸色铁青。
他精心设计的方案,被嫘祖改得面目全非。
东部诸候长不是姜同,而是风伯-一个他完全无法拉拢的人。
南部诸侯长是大鸿——他自己就是摄政,常先根本动不了。
北部诸候长是力牧——战神坐镇,谁敢在北方生事
西部诸侯长是个无名小卒——根本不重要。
“这个女人……”常先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低估了嫘祖。
“大人,现在怎么办”他的亲信小声问。
常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急什么”他冷笑一声。
“四方诸候长只是开始。两百年……不,不需要两百年。等那些部落首领发现黄帝真的不会回来了,就算有诸侯长也没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去告诉姜同,让他不要急。他等得起。”
“大人,那我们现在……。”
“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常先转过身,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微笑。
“做好分内的事,别让人抓住把柄。时机未到,不可妄动。”
亲信领命而去。
常先重新坐下,拿起了竹简——正是嫘祖交给他的那份“礼制”。
他逐字逐句地读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趣。”他喃喃自语。
“一个女人,做到这个份上……真是有趣。
接下来的两年,涿鹿城进入了难得的平静期。
四方诸侯长制度运转良好,各部落各安其位,没有人闹事。常先安分守己,姜同低调行事,一切看上去都很好。
但嫘祖知道,这只是表象。
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她每天都会查看那块玉片。
玉片亮着。
黄帝还活着。
但两年过去了,他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娘娘。”侍女轻声走进来,“岐伯大人求见。”
“请。”
“请。”
岐伯走了进来,白发比两年前又多了几分,但精神矍铄。
岐伯,你有什么事”
岐伯看了看四周,侍女识趣地退了出去。
“娘娘,臣有一件事,必须跟您说。
“你说。”
“臣的师父——当年传授臣医术的那位奇人——他来找臣了。”
嫘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说了什么”
“他说……”岐伯犹豫了一下。
“他说,陛下的路,比预想的要长。短则数十年,长则……数百年。甚至更长。”
宫室中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嫘祖沉默了很久。
“数百年。”她轻声重复。
主母,臣的师父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如果等不下去,可以去神秘大陆找他。”
“神秘大陆”嫘祖皱眉。
“那是什么地方”
岐伯摇头:“臣也不知道。师父只说,那是另一个世界。那里有他认识的人。”
嫘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涿鹿城的每一座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