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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娇沉默了。
“家天下,不一定好。但禅让,
也不一定好。”禹说。
“关键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行不行。启行,我觉得他行。”
女娇看着禹,看了很久。
“我信你。”禹没有立刻宣布立启为继承人。
他先做了一件事——削弱伯益的势力。
伯益,是跟随禹治水的功臣。他擅长畜牧、狩猎,在治水过程中立下了大功。
禹对他非常信任,把很多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办。
但伯益有一个问题——他的威望太高了。在天下人心中,伯益的功劳仅次于禹。
如果禹死后,按照禅让制,伯益很可能会被推举为继承人。
禹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压伯益。
重要的政务,不再交给伯益处理。重要的外事,不再让伯益出面。重要的祭祀,不再让伯益主持。
伯益不是傻子,他感觉到了。
但他没有反抗。
因为他知道,禹是天子。天子的决定,他只能服从。
伯益选择了隐退。
他回到自己的封地,专心畜牧、狩猎,不问朝政。
天下人为此感到惋惜。
“伯益有功于天下,为什么被冷落”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只有禹自己知道答案。
禹在位第十年,他做了一件大事——在钧台会盟诸候。
钧台,是涿鹿城外的一座高台,相传是黄帝当年举行会盟的地方。
禹在钧台上设宴,邀请了天下所有部落的首领。
宴会上,禹宣布了一个震惊天下的决定。“朕,决定立启为太子。”
全场哗然。
“陛下!”有大臣站起来。
“禅让制是黄帝传下来的规矩,您怎么能废除”
“朕没有废除禅让制。”禹说。
“朕只是觉得,启比任何人都适合做天子。”
“启是您的儿子!他继位,不就是‘家天下’吗”
“家天下又怎样”禹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在场所有人心中。
“朕在乎的不是‘家天下’还是‘公天下’。朕在乎的是——天下人能不能过上好日子。朕有能力让天下人过上好日子。这就够了。”
没有人再敢说话。
因为禹的眼神,告诉所有人——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钧台之会,标志着禅让制的终结。
从这一天起,天下成了一家一姓的天下。黄帝的子孙,将世世代代坐在天子之位上。禹知道,这不是最好的选择。
但他相信,这是最现实的选择。
钧台之会后,伯益终于明白了一切。禹冷落他,不是因为他不忠、不贤。而是因为他是“禅让制”的象征。只要他在,禅让制就还有希望。
只要他在,启的继位就会有阻力。伯益不想与禹为敌。
但他也不想坐以待毙。
他开始暗中联络那些对“家天下”不满的部落首领。
“禹死了,我们就推举伯益为天子。”这些人私下约定。
“禹死了,我们就推举伯益为天子。”这些人私下约定。
禹知道这件事,但没有阻止。
因为他知道,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人敢闹事。他死了之后的事,他管不了。
那是启的事了。
禹在位第十五年,他的修为突破了。
从“仙台五层”圣人王,突破到了“仙台六层”大圣境界。
大道压制之下,能突破到大圣,已经是天纵之才了。
禹出关那天,整个涿鹿城都在震动。灵气如潮水般涌来,天地间响起了一阵低沉的轰鸣——那是大道在共鸣。
百官跪了一地。
“陛下,恭喜陛下突破!”
禹站在高台上,看着脚下的涿鹿城,看着远方的山川河流,心中感慨万千。
如果黄帝还在,看到他现在的境界,会说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离黄帝,还差得远。而他,只是“仙台六层”的大圣。
这条路,还很长。但他不会放弃。
因为他是黄帝的子孙。
因为他体内流淌着尊贵的血脉。
不是寿元将尽——大圣境界的修行者,活个几千年不成问题。
而是他的道伤发作了。
治水十三年,他日日夜夜与洪水搏斗,身体的每一寸经络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有些损伤,当时没有在意,后来也没有时间调理。
如今,这些损伤积累成了道伤。
道伤,不是普通的伤病,无法用药物治愈。只能靠自己慢慢调理。
禹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