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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仍氏的首领看着少康长大,越来越觉得这个孩子不一般。
“你父亲到底是谁”首领问后纲。
后缩知道,瞒不住了。
“他的父亲,是相。”后纲说。
“夏朝的王。”
首领跪了下去。
“臣……拜见王子。”
后缩扶起他。
“不要拜。寒浞还在位,夏朝还没有复国。少康现在不是王子,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他终究是天子的血脉。”
“是。”后纲说。
“但他需要时间。”
首领明白了。他不会声张,不会泄露,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少康的身份。
但他会保护少康,会培养少康,会在少康需要的时候,站出来。少康长到十五岁时,后纲终于告诉了他真相。
那一天,后纲把少康叫到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片。
那块玉片,是相临死前留给她的。玉片上刻着一个字——“夏”。
“少康,”后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少康的心上。
“你的父亲,是夏王相。你的祖父,是仲康。你的曾祖父,是启。你的高祖父,是大禹。”少康愣住了。
“你的父亲,被寒浞杀害了。”后缛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的祖父,被寒浞逼死了。你的曾祖父,虽然开创了夏朝,但也种下了祸根。你的高祖父,治水定九州,是天下人的英雄。”少康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母亲,您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你现在长大了。”后缩说。
“因为你现在有能力了。因为现在——你需要知道了。”少康抬起头,眼中没有泪水,只有火焰。
“寒浞。”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平静之下,是翻涌的岩浆。
“我会杀了他。’
少康知道,光有决心是不够的。
他需要有力量,需要有势力,需要有策略。他需要有能打的仗,需要有能用的人,需要有能等的耐心。
他开始在有仍氏修行。
有仍氏虽然穷,但有一些古老的修行典籍——据说是大禹治水时留下的。
少康如饥似渴地学习,日以继夜地修炼。他的天赋本就极高,再加上刻苦用功,进步神速。
几十年间,他打通了全身经脉。之后,他达到了“仙台一层”。
有仍氏的首领看着少康的进步,心中又惊又喜。
“王子,您的修为,已经超过臣了。“
“还不够。”少康说。
“寒浞的修为,据说已经达到了仙台四层。我还差得远。”
“那您打算怎么办”
“等。”少康说。
“等。”少康说。
“等机会,等人,等寒浞犯错。”
机会,终于来了。
寒浞在位多年,残暴不仁,早已失去了民心。各部落对他的统治,敢怒不敢。但他们都在等——等一个人站出来,振臂一呼的人出现。
少康开始暗中联络那些忠于夏朝的部落。
有仍氏、有虞氏、斟灌氏、斟郡氏的残余势力……一个接一个地,与少康建立了联系。
这些部落的首领,大多是夏朝的老臣之后。他们对夏朝有感情,对寒浞有仇恨,对复国有期待。
“王子,我们等您很久了。”有虞氏的首领跪在少康面前。
少康扶起他。
“我来了。”
少康的势力,一天天壮大。
寒浞不是傻子,他迟早会知道。
少康必须在寒浞动手之前,先发制人。
少康决定,先攻打寒浞的据点——过。
过,是寒浞的儿子浇的封地。
浇是寒浞的长子,骁勇善战,修为已经达到了“仙台三层”——斩道王者的境界。他是寒浞最得力的助手,也是最难对付的敌人。
少康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训练了一支精锐部队。这支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修行者,个个都对夏朝忠心耿耿。
少康亲自带队,夜袭过城。浇没有防备。
他以为少康还在有仍氏,以为少康还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