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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权威,就镇不住诸侯。但百姓不理解这些,他们只知道,自己的日子更难过了。
帝辛做的第二件事,是改制。
商朝的官制,几百年来没有大的变化。贵族世袭,贤能难进。帝辛要打破这个格局。
他提拔了一批出身低微但有才能的人。
其中最著名的,是费仲和恶来。
费仲,善于理财,精通经济。帝辛让他掌管财政。恶来,勇猛善战,力大无穷。
帝辛让他掌管军事。这两个人,在历史上名声极差,被说成是“谗臣”、“奸臣”。但在当时,他们确实有能力,确实会办事。
费仲把商朝的财政理得井井有条,国库充盈。恶来把商朝的军队训练得精悍强干,战力大增。
问题是,这两个人,一个贪财,一个残暴。费仲理财是把好手,但他中饱私囊,贪得无厌。
恶来练兵是把好手,但他嗜杀成性,百姓闻之色变。帝辛不是不知道这些,但他不在乎。“他们能办事就行。”
帝辛说“至于他们贪不贪、残不残,那是他们的事。不听朕的话,朕杀他们。”
帝辛做的第三件事,是征讨。
东夷叛乱,他亲自领兵征讨。东夷的部落,分布在今天的山东、江苏、安徽一带。
他们擅射,勇猛,不服王化。商朝历代天子都拿他们没办法,只能安抚、和亲、封赏。
帝辛不想安抚。他要征服。
他领兵数万,东征。恶来为先锋,费仲负责粮草。商军势如破竹,东夷节节败退。
帝辛亲自上阵,手格猛兽,斩将夺旗,所向披靡。东夷的部落一个接一个地被征服,一个接一个地臣服。
帝辛把东夷的土地纳入商朝的版图,把东夷的百姓迁往内地,把东夷的财富运回殷都。
这一战,打了整整一年。帝辛凯旋而归,殷都百姓夹道欢迎。帝辛站在战车上,接受万民的欢呼。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他错了。
帝辛的性格中,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傲慢。他太聪明了,聪明到看不起任何人。他太强大了,强大到听不进任何人的话。朝堂上,没有人敢反驳他。因为他会sharen。
比干是他的叔父,是商朝的老臣,是天下公认的贤者。比干劝谏帝辛:“陛下,费仲贪得无厌,恶来残暴不仁,请陛下罢免他们。”
帝辛笑了。“叔父,您是贤者,朕知道。但他们能办事,您能吗”
比干无以对。他确实不会理财,不会打仗。他是贤者,不是能臣。
“您回去好好歇着吧。”帝辛说,“朝堂的事,不用您操心了。”
比干不肯放弃。他又一次劝谏,又一次被驳回。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帝辛都很不耐烦,但看在叔父的面子上,没有发作。
第六次,比干在朝堂上公开指责费仲和恶来辞激烈。帝辛终于忍不住了。
“叔父,您为什么非要跟朕作对”
“臣不是跟陛下作对。臣是担心商朝的江山!
“商朝的江山,朕自有办法。”
“陛下有什么办法陛下宠信小人,远离贤臣,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帝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天下人震惊的事——他杀了比干。
剖心。
比干的心,被挖了出来,血淋淋地放在案上。帝辛看着那颗心,冷冷地说:“贤者的心,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也不过如此。”
朝堂上,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劝谏,没有人敢哭泣。他们怕死。他们知道,帝辛连自己的叔父都杀,杀他们更不会手软。
比干死后,天下震动。箕子是帝辛的另一个叔父,也是贤者。他看到比干的结局,心寒了。
他装疯卖傻,被囚禁了起来。微子启是帝辛的哥哥,他看到比赛的结局,心也寒了。他逃离殷都,投奔了周部落。
帝辛不知道,他杀的不仅是一个比干。他杀的是商朝的良心,他杀的是天下人的信任,他杀的是自己最后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