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啤酒瓶在花衬衫脑袋上炸开,玻璃碴子溅了一地。花衬衫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往后退了两步,血顺着手指缝往下淌。
“干他!”后面那七八个混混一看大哥被打,拎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杨峰担心猴子吃亏,对陈卓使了个眼色。
陈卓手里还拿着串串的竹签子,他看了看冲过来的那七八个人,脸上没什么表情,随手把竹签子放下,拿了旁边靠在桌上的扫把。
然后他走了过去。
扫把在他手里像是有生命一样,左一下右一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混混的手腕或者肩膀上。那些混混的棍子还没举起来就掉了,人还没靠近就倒了。几秒钟的时间,七八个人全趴在了地上,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抱着腿,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花衬衫捂着脑袋刚要跑,被杨峰一脚踩在了手背上。
“啊――!”花衬衫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杨峰低头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是谁?为什么来砸我们摊位?”
花衬衫疼得脸上肌肉都在抽搐,但嘴里还在硬撑:“你他妈敢动我,我让你牢底坐穿!”
杨峰脚下用力,花衬衫的手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我说!我说!”花衬衫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叫季呈……也是在这夜市卖烧烤的……”
杨峰没松脚:“我爸是你打的?”
季呈浑身发抖,不敢回答。
杨峰脚下又加了一分力。咔嚓一声,季呈的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了过去。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在地上弹了几下。
“我爸不是白打的。”杨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打了,就要付出代价。”
他换了个位置,一脚踩在季呈另一只手上,用力一碾。
又一声咔嚓。
季呈的惨叫声弱了下去,像是疼得快昏过去了。他躺在地上,两只手都断了,血顺着指缝流了一地,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周围的摊主和顾客都看傻了,没有人敢靠近,也没有人敢说话。
杨峰收回脚,转头对猴子说:“报稽查。”
猴子立刻掏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不多时,一辆稽查车闪着灯停在了夜市入口。车门推开,下来两个穿制服的稽查员,走在前面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板着脸,眉头皱着,像是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的一样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