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姐,其实我也不想说太多难听的话,你也明白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你留学本来没什么,但你和铭扬又私下在一起,这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熊惠兰这一次还算客气,没有羞辱钟灵,揭她的老底。
她给她留面子,就是希望她自己能够自觉一些。
钟灵沉默片刻,抬起头来,看向熊惠兰,“战夫人,我理解您的用心良苦,可是您要管的不应该是我,而是您的儿子,是您儿子主动来找我,求着我复合,我无法拒绝他。
“如果您能说服您儿子,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见我,不要喜欢我,我无所谓。我有没有他,都没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习惯了孤独一个人。我只是不希望他伤心,才同意和他复合的。”
熊惠兰冷笑,“你这是把责任都推到我儿子身上了?但我相信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如果没有你给他希望,他又怎么会念念不忘?”
“如果您非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您是过来人,应该更清楚物极必反的道理。你越是阻拦,越拦不住。树枝绷紧了会断,人逼到绝境会想不开。您做母亲,也该为自己的孩子想想吧?”
钟灵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卑微的小女孩,她的心态早就有所成长。
从前害怕得到,因为害怕失去。
现在她明白,她不奢望得到,所以也不怕失去。
战铭扬来或不来找她,都影响不了她的生活,用昭昭说的那句话来说就是,地球离开谁都照样转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熊惠兰的脸色沉了下来,极不好看。
她发现快大半年不见,小姑娘的段位提升了不少。
“我怎么会威胁您?我只是好心提醒。”
钟灵不再说话,熊惠兰也没有再开口,两个女人面对面,就这么冷冷地僵持着。
也就在这时,一辆白色面包车戛然停在两人跟前,接着从车里冲出几个人高马大的外国男人。
这些人目光贪婪地盯着穿着富贵的熊惠兰,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抢她的限量款皮包。
“啊!你们干什么?抢劫啊!”
熊惠兰拼命要夺回自己的包,双方拉扯,但语不通。
钟灵见这伙人光天化日之下抢劫,顾不得多想,上前帮忙拉拽,她用英文帮忙呼救。
但这帮人根本不怕,为首的男人狞笑一声,示意手下把富婆抓走。
“你们干什么?快点放了她!”
钟灵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冲了上去,伸手死死拽住熊惠兰的胳膊,奋力对抗几个凶悍的歹徒。
熊惠兰吓得魂不附体,先前面对钟灵的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惶恐。
“救我……钟灵救救我……”
她扒着车门,死活不肯上车,现在唯一能求助也只有钟灵。
钟灵捡起地上的棍子,不停地击打这伙人,想要救下熊惠兰。
几个歹徒动作迅猛,连拖带拽把熊惠兰弄上车,钟灵还在试图救她,但头目让手下把钟灵一块抓走。
最终,钟灵也被一并拖拽上车,她拼命朝外面用英文喊救命,但没用,根本没人来救她们。
车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面包车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熊惠兰和钟灵两人都被捆上,头上也被蒙上黑布罩。
什么都看不见了。
熊惠兰欲哭无泪,这下完了,谁能来救她们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