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所长?你在听吗?陈所长?陈望?”
“哎。”电话里响起陈望的一声叹息,“毕瑾,你啥时候能学完回来啊?”
毕瑾这次可不会在上当了,“我慢慢学,早回来还得帮你做计划书。”
陈望:“···”
哎,现在世道艰难了,人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京南大学的饭菜好吃吗?”
这话题突然转得毕瑾一愣,“还可以,怎么了?”
“饭菜要适量吃啊,不要把自已撑着了。”
毕瑾终于知道陈望在想什么了,眼睛带着笑意,“你不说我还没想到这事儿呢,我过来又长高了一点,现在跟同专业的男生基本都一样高了。”
陈望撇撇嘴,“这样更显老了。”
毕瑾:“···”
“那你长高没有?”
——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才传来陈望咬牙切齿的声音,“毕瑾,我可是看你善良才跟你做朋友的!”
毕瑾确实很善良,听了这句话心软地换了话题,“你的78型设备研究成功了吗?”
“所有零件都已经改进完成,就差最后一步组装实验了,明天就能出结果。”
“这么快?”
“嗯,因为还要去首都一趟,所以就加快了点时间。”
“对了,那你怎么跟你爸他们说的啊,这学期都没有去学校。”
“谁说我没有去学校?马上就要去了。”
毕瑾:.....合着就是瞒着嘛。
不过确实瞒着是最简单的办法,毕竟现在陈望的工作要保密,又不能直接给家人说,到时候还要找别的借口。
“那你跟学校那边沟通过吗?”
陈望奇怪,“沟通啥?”
毕瑾:“麻烦他们统一口径啊,你爸有你们学校招生老师的电话,他看到电视上的新闻或者报纸后肯定会找你说这件事啊,你不是说守望牌是你跟你爸一起想出来的品牌名字吗?”
陈望听完直接傻了眼,他就说今天看到报纸后总感觉有什么事老是挂在心头,但又想不起来,原来就是这个!
毕瑾听着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问道:“你没跟华清那边的老师说?”
陈望:“没事没事,还来得及,我爸今天看到报纸,就算想跟我通话应该也要明天去了,我晚点先给他打过去就行。”
“这能瞒过你爸吗?这长途的人工转接都没有,你爸不会怀疑?”
“放心吧,我爸想不到那儿去的。”
毕瑾将信将疑,心想这怎么可能想不到,中间都没有话务员转接,一听不就知道是短途了?
不过既然陈望那么有信心毕瑾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头说起了来到京南大学后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