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拿起金针,开始给周偃沉针灸。
李忠华站在最前面,看着陆烟熟练地把金针扎进周偃沉的皮肉了,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只见陆烟全神专注,又把一根金针扎了进去。
周偃沉的腿忽然抖了下。
李忠华的眼睛一下火热起来。
当初周偃沉受伤他是有参与治疗的,情况他很清楚。
半年前他们用尽所有力气都没让这双腿有半点反应,可现在他亲眼看见针扎进去之后周偃沉抖了下。
而且还是昨天那条没有知觉的腿,这让他怎么能不激动。
李忠华看着陆烟行针的手法,位置,还有深度,默默记下。
等扎好针,李忠华在旁边坐下来,问道,“陆烟同志,周偃沉同志这条腿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有知觉?”
陆烟给了一个稳妥的数字,“最迟一个月吧,也有可能会提前。”
因为周偃沉的恢复能力确实超乎她的意料之外。
“好好好,”李忠华又问道,“陆烟同志,我想问问,你那个药泥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让我看看?”
陆烟起身,从旁边拿来一个罐子,“李主任,我已经拿过来了,您看看。”
李忠华连忙起身双手接过来,“好的,我看看。”
李忠华打开看了一眼,浓烈的中草药气息扑面而来。
黑乎乎的,跟他之前见过的药泥完全不同。
李忠华抬头看向陆烟,“陆烟同志,我能问问这是这么做的吗?”
陆烟:“就是几十种草药砸碎了之后熬制的。”
至于是哪些中草药,陆烟没有细说,李忠华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这些秘方大多都不会对外公开。
金爱云趁机在一旁说道,“李主任,烟烟熬制的药泥包治百病,咱们当兵的,训练时间长了多多少少都有点这疼那疼的,敷了效果特别好。”
李忠华也是个人精,一听这话就明白金爱云的意思了。
“嫂子,我先带回去一罐用一下,如果真的有效果,我就跟院长说一声,在医院里推行。”
金爱云:“李主任,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李忠华:“嫂子,要是效果真的好,也是对咱们子弟兵的福音,我肯定会大力推荐的。”
不过——
“陆烟同志,这个是怎么用的啊。”
看着硬邦邦的,也没法敷到身上啊。
陆烟:“李主任,这个要放到锅里面热一下,搅拌一下,哪个地方疼敷哪里就好了,特别是后背,后背的穴位比较多,闲暇的时候敷一下后背也能预防疾病,一开始敷个一个小时,夏天的话半小时就够了,敷好之后,立刻收起来,时间久了硬了就没办法放回去了,放回去之后下次继续这样,循环使用三十次之后就可以扔掉了。”
李忠华明白了。
“好,我拿走一罐,”李忠华问道,“陆烟同志,多少钱一罐?”
陆烟微微一笑,“李主任,这一罐就送您了。”
陆烟对自己的药泥很有自信的,而且军区大院的潜在客户很多,一罐药泥换来的可能是一连串的大单。
李主任:“陆烟同志,我们单位是有规定的,不能拿人民群众的一针一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能犯错误。”
陆烟理解地点点头,“李主任,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我卖给别人的价钱是五十块钱一罐,您也按照这个价格给我吧,等以后您觉得好,要的数量多了,会便宜一些。”
李主任惊讶了一瞬,他没想到会这么贵。
“陆烟同志,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没带这么多钱,”李主任看向带来的几个医生,“你们带钱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