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药物的效果,只有按摩至吸收。萧煜手心微微攥紧,感受着她口中徐徐吹来的微风,脸色缓和:“不疼。”
待擦好药以后,宁姝帮他整理了一下头发,萧煜抬眼看着她黑白分明的杏眸在烛火照耀下泛着一层盈盈水光,花容微暗。
将她拉入怀中,声音放软了几分:“朕没怪你,别自责了。”
宁姝微微颔首:“是臣妾冲动了,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听到皇上疑心臣妾的心,就很生气……”
她越是生气,自然就越在乎自己,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又想到方才她伤心的哭了出来,萧煜下巴贴在她肩膀上,柔声道:“朕往后再也不问了,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问了。”
宁姝懒懒贴在他胸膛上,缓缓道:“皇上,臣妾只是想告诉你,宁姝就是宁姝,同别人不一样。或许刚入宫的时候臣妾喜欢表达出来,可是臣妾与你已经相伴三年了,许多事、许多话,臣妾觉得不用说彼此都心有灵犀,只要咱们两颗心越靠越近就好。”
“说的对,只要咱们两颗心越靠越近就好。”
她曾经为了自己连她性命也不顾了,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生下了熠儿,实在不该因为一个念头而质问她。
若是连她的真心都有假,那么这后宫便没有真心的女子了。
四月间的天气总是细雨蒙蒙,微风中的凉意渐渐褪去,似是迎接着夏日的来临。
次日午后天气正好,阳光温柔而不炎热,宁姝带着熠儿去了玉漱宫。
锦甯一瞧见宁姝便小跑着扑倒她怀中,甜甜的喊着:“昭母妃,甯儿可想你了。”
如今甯儿一岁十个月了,说话奶声奶气的,十分讨人喜欢。
宁姝将锦甯抱在怀中,亲了亲她白嫩的小脸颊:“昭母妃也想甯儿。”
说完见到她嘴角还挂着什么吃食的碎渣子,宁姝粲然笑道:“甯儿又吃了什么?小嘴都没有擦干净。”
锦甯听后笑眯眯的伸手往嘴角擦去,“是红豆糕!”
罢她挣扎着要下来,宁姝将她放到地上,她便往石桌上的红豆糕冲了过去。
程音笑着摇摇头:“这孩子,整日就知道吃。”
“甯儿能跑能吃,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程音抿嘴一笑,打趣着宁姝:“近日皇上日日往你宫里跑,今日怎么得空来我宫里了?”
宁姝浅浅一笑,如风如素,端起茶盏淡淡道:“皇后向皇上提了好几次新妃侍寝的事,今日皇上应该会宣新妃侍寝,我自然得空。毕竟我再怎么得宠,也不可能霸着皇上不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