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看着他的字心想:如果忽略他内心的弹幕,这个人的外表和字迹真的很像,斯文,内敛,安安静静。
她点了点头,拿起笔,在他写的三个字旁边,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沈知夏。
两个名字并排躺在纸上。
阮辞安的眼眸微微一动。
沈知夏就听到了他的心声。
她靠的好近。
她头发上的香味,我闻出来了,不是香水,好像是春天的栀子花。
她为什么要在我名字旁边写她的名字?
沈知夏,阮辞安,放在一起挺好看的。
我刚刚表现的是不是不太好?
她会不会嫌弃我是一个哑巴?
她会不会也觉得麻烦?
肯定会觉得麻烦吧,毕竟谁愿意跟一个说不了话的人当朋友呢。
算了,习惯了。
他的心声越来越自我厌弃。
沈知夏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直接开口打断了正在疯狂自我否定的阮辞安:
“辞安,名字很好听。”
阮辞安抬起头,眼底有一瞬间的错愕。
听到这句话,他的眼睛弯了起来,像两道浅浅的月牙。
他比了个手势:右手握拳,大拇指弯曲点了几下。
谢谢。
沈知夏也弯起眼睛:“是谢谢的意思吧?我猜出来了。”
阮辞安点点头,矜持有礼。
但他的内心已经完全出卖了他。
她好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笑起来真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亮。
她的声音好好听。
而且她夸我名字好听了,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名字好听。
沈知夏摸了摸耳朵,只觉得耳朵尖有点烫。
这小子,表面斯斯文文的,心里怎么这么会夸人?
这时,唐乐心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算了,吃不到同桌的瓜,我吃别人的总行了吧!
系统系统,那你给我说说班里其他人的瓜呗,这么多人,总有几个有料的吧!
沈知夏的注意力被拉了回去。
她转回身,余光扫了一圈教室,所有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她转回身,余光扫了一圈教室,所有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系统:正在扫描班级成员……扫描完成,请问宿主想从谁开始?
唐乐心在心里搓了搓手:随便随便,你看着来!
好的。
第一位:体育委员齐洲。
沈知夏跟随大家的视线看向教室中间靠后的位置。
齐洲,一米八五,膀大腰圆,学校篮球队主力,校运会铅球项目连续两年冠军。
别看他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其实内心住着一个小公举,他在家喜欢穿洛丽塔裙子,最近正在学习钩针,已经完成了三条围巾、两顶帽子和一个杯垫。
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齐洲。
沈知夏看着他那张粗犷的脸,又想了想系统描述的画面,嘴角开始抽搐。
他的钩针作品在某个手工爱好者论坛上获得了“年度最具创意奖”,奖品是一套限量版毛线,他高兴得三天没睡好觉。
齐洲的脸从黑变红,从红变紫,从紫变青。
“砰!”
他猛地站了起来,全班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在他身上。
唐乐心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一脸茫然:他……怎么了?
齐洲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我、刚、刚、想、上、厕、所。”
“但、我、现、在、不、想、上、了!”
说完“哐”地坐下来,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