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知夏快步上前,拿起一块布就塞到李有德嘴里,左右开弓,啪啪啪扇了他几巴掌。
李有德被扇的眼冒金星,想张嘴却被布堵得严严实实,他目眦欲裂,瞪着沈知夏。
沈知夏语气淡淡:“她打了我,我就要打你,这样公平。”
李有德使劲吐掉嘴里的布条,咬牙切齿大骂:“贱人,你竟敢打我,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
又是这样的话,沈知夏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她转身拿起烛台,伸向床的幕帘,平静地看向李有德,“那我们一起死吧。”
李有德直接吓傻了,“住手!别别别!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骂你,你别点别点,我一会让人给你做好吃的。”
沈知夏听到好吃的,眨了下眼睛,把烛台放下。
李有德心脏狂跳,他咽了口唾液。
沈知夏这时不解地问他,“你都瘫了,以后站不起来了,你为什么还想活着?”
李有德生怕她又动手,和他同归于尽。
他堆起笑脸,额头上出了一圈冷汗,讨好地解释,“活着很美好啊,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好玩的,还有人伺候,这不很好吗?”
沈知夏摇了摇头。
李有德冷汗直冒。
这时丫鬟走进来说了一句,“少爷,少夫人,饭菜备好了。”
李有德眼睛一亮,“赶紧摆上来!”
见沈知夏的注意力转移到饭菜上,他大口大口的吐气。
操他二舅姥爷的,他娘竟然把这么一个疯女人送进自己院里。
他趁沈知夏没注意,偷偷给旁边的丫鬟递个眼色,低声道:“找个沈知夏不在的时间,让我娘过来一趟!”
丫鬟低声应喏。
子时,整个李府的人都在沉睡。
沈知夏突然从榻子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对上丫鬟惊疑地目光,她嘘了一声。
她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院子一角,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梆子和铜锣。
沈知夏弯起唇角,捡起这两样工具,轻手轻脚去了主院。
在万籁俱寂的深夜。
“咚”的一声巨响,惊醒了李府上下所有人。
屋顶上,几只栖息的野猫被吓得炸起了毛,奔向了夜色中。
不远处,也传来几声狗吠。
沈知夏拿着木梆子使劲敲,“咚咚咚咚……”
“老夫人!我来跟你请安了!咚咚咚咚咚咚,你醒了吗?”
“咚咚咚咚”
里屋里,李老夫人和李老爷睡得正香,一阵巨响后,他们猛的惊醒。
李老爷呲牙咧嘴地捂住胸口,胸腔里的心脏仿佛要跳出来。
李老夫人也吓得脸色发白,不断拍着胸口,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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