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鹤回庄子的时候,裴渡正在演武场练箭,看到他回来,头也没回的问了一句,“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小鹤咧了咧嘴,挠着脑袋快步上前问道:“公子,小的……小的不太明白,就是那个林姑娘……她做生意的手段好像跟旁的人不太一样。”
裴渡一箭正中红心,随手递出手里的弓,小鹤赶忙上前,双手接过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旁边的小雀很有眼色的递上帕子,裴渡接过帕子慢条斯理的擦着手,去了一旁的亭子里。
小鹤跟小雀互相对视一眼,都跟着进了亭子。
等把趴在楼顶偷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裴渡脸上露了一丝笑。
“这就是我愿意跟林粥合作的原因,她确实是一个聪明人。”
小鹤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公子,小的还是不明白。”
裴渡端起旁边的茶抿了一口,这才慢慢跟他讲这其中的关窍。
“后宅的那些夫人们,不论是真普萨心肠,还是佛口蛇心,但是对外、对于弱小,表现出来的都是怜悯。”
“而林粥就是抓住了她们的这一份怜悯,才会给那些姑娘设计悲惨的身世。”
“拥有悲惨身世,却还努力活着的底层小人物,如果你手里不缺银子,你是不是会愿意伸手打赏一点,帮她渡过难关?”
“不过要这么做的前提是,她搞出来的那些东西,真的能牢牢抓住夫人们,不然她其他的手段都是一纸空谈。”
小鹤听得似懂非懂,他有时候真觉得林粥和自家公子是一路人,毕竟两人说话的时候神神叨叨的,只有她们俩能听懂,他是一点都听不懂的。
就比如现在,他们公子说了这么多,他其实也没完全懂。
在看对面小雀的表情,好吧,这个家伙应该是听懂了,等有空的时候问问他,让他给自己讲讲。
……
……
另一边,马车里。
孟吉一口蛋糕入口,双眼瞬间就亮了。
“娘,这就是所谓的蛋糕?这味道……我竟从来都没有吃过。”
梁琴闭了闭眼,想到了孟知府后院的那个庶子,没好气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虽说孟知府碍于江太师的缘故,一直在江姨娘面前做戏,可男人这种东西,真情还是假意,谁又说得准?
“对了,孟飞云最近在书院里表现得怎么样?你是不是又考他后头了?”
孟吉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喝了一大口奶茶才回答,“就那样,他在学业上一向很努力,也不太爱跟人交际,就只有那么一两个人喜欢围着他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