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没有办法学,那她就还是继续练自己的下三滥打架手法。
反正功夫再高,也怕人专搞下三滥的地方。
青蓬马车跑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回了裴家的庄子。
路面并不平坦,林粥在马车里被颠的七荤八素,下车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好在裴渡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才让她不至于摔个狗吃屎。
匆匆进了裴渡的院子,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就迎了上来,“公子,梁公子他……”
裴渡抬手,制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我请了一名大夫,让她来看看吧。”
那老者转身一转,裴渡身后站着小鹤,而小贺身边站着一名穿着藏蓝色外衫的姑娘。
那姑娘披头散发,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手腕上还挎着个包袱。
他惊疑不定,扭头冲裴渡拱了拱手,“公子,这大夫……?”
裴渡往旁边挪了一步,露出了林粥。
林粥尴尬的笑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是大夫,我只是手里有一些可能会有用的药。”
老者惊讶的瞪大眼睛,忍不住出声提醒,“公子,梁公子可是您……万万不能拿他性命开玩笑……”
林粥咧嘴,脸上带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这话说得好严重,不过幸好说的不是她。
裴渡面无表情推开那老者,伸手抓住林粥的手腕,拉着他快步进了屋中。
老者实在没办法,只能狠狠瞪了旁边的小鹤一眼,赶忙跟了进去。
房间里灯火通明,点着好几盏油灯,床上躺着一名浑身是伤的男子,大概二十七八左右。
裴渡之前的话没有说错,那男子身上的血确实像是止不住的样子,一直在哗哗往外淌,看着比许风的伤严重多了。
“林姑娘,很抱歉刚才对你有所保留,这位不仅仅是保家卫国的将士,更是我的表兄,你是我唯一的表兄。”
裴渡转身,定定看向林粥。
少女的脸上没有特别大的表情,长发披散,只露出半张小脸,眼里是早有预料。
“我猜到了,这人应该跟你关系匪浅,否则以你的身份,不可能深更半夜亲自过来请我帮忙。”林粥轻声开口,强忍着冲天的血腥味,走到了床边查看那年轻男人的伤。
许风那一次让她有了经验,待看清那些伤口后,她转头看向裴渡,“端些热水过来,再找个敢缝伤口的人,最好是大夫。”
裴渡没有回答,又看向身旁的老者。
老者条件反射就想怒斥,他从未听过把伤口缝起来这种无稽之谈。
但接触到裴渡的目光,他只能把话咽了回去,然后往前一步,“我是大夫。”
林粥点头,走到一旁的桌子旁,把包袱放上去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这是消毒清创的药水,用热水将伤口擦干净以后,再用这个药水清理伤口……”
“这是止血的药粉……”
“缝伤口以前,用开水将线好好烫一烫……”
林粥有条不紊的交代,老者随着她的交代,将药一一拿起嗅闻,然后浑浊的双眼越来越亮,最后更是亮得惊人。
“敢问这位姑娘,这些药……”
林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提醒他现在最该干什么,“这位大夫,先救人要紧,再耽搁下去就真救不回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