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箱子装的是满满一箱的银锭子。
之前林粥有问裴渡要过官制的银锭传过来做研究,他们都曾看到过。
现在这木箱盖子一被揭开,再联想到那些土匪的身份,大家当然会震惊。
“这……又是官制的兵器,又是官银……这土匪窝怕是要造反啊!”
有人弱弱出声,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宋可反应过来,忙不迭大声发问,“那粥粥是不是有危险?”
危险肯定是有的,但是危险之中说不定又伴随着机遇。
莫菊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卢诚给传了手榴弹和火铳过去,问题应该不大,不然林粥同志早就给你传红色纸条了,你要相信她的脑子。”
她了解过林粥的资料,也确实觉得对方穿到大宴朝以后胆子非常大,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个智商不算低的人,只不过从学校出来以后,没有门路,又没有家室背景,才沦为了公司里的牛马。
宋可把下唇咬得泛白,始终不敢放下心来。
钱所就在这时候发了话,“把箱子封好,等林粥同志那边的信。”
另一边,黑风寨里。
林粥传完库房里的东西,拉开门快步走了出来,许大狗一直守在门外,在她出来以后,不经意间扭头,就条件满满当当的库房这会儿已经彻底空了,顿时心里一惊。
“大狗叔,等这事情完了再论功行赏。”
听到林粥的话,许大狗连忙低声应是,护着她出了库房的院子。
才刚走出院子,斜对面的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道鬼哭狼嚎,“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这道声音几乎破音,但记性一向很好的林粥还是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她拍了拍许大狗的胳膊,又指了指传出声音的那个院子,“去那边看看。”
许大狗应了一声,调转方向朝着那个院子走去。
院门一被推开,一道寒光就劈了过来,还不等许大狗出手,林粥便扣下了手里火铳的扳机。
“砰”的一声,那满脸红光的土匪仰面倒在地上,脖子上冒出大股大股的鲜血,当场就断了气。
许大狗被这偷袭的土匪搞出了火气,可惜整座院子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土匪,还已经被林粥给解决了。
林粥走进院子,扬声问了一句,“钱大夫,是你吗?”
钱致远趴在门后,听到这极为耳熟的声音,反应过来,立时用尽全力拍着面前的木门,“是我是我!我是钱致远!”
林粥越发疑惑,这钱大夫不是之前就已经出发去西北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黑风寨?莫非和他同行的其他人也都被黑风寨的这群土匪抓了?
但眼下也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她对着门被拍响的那间木屋抬了抬下巴,“去开门。”
许大狗应声而去,一棍子将木门上挂着的铁将军给敲开。
钱志远欣喜的拉开门,就对上了许大狗的一身奇怪白衣,吓得大叫了一声“娘诶!”
这样雪白的白衣,莫非是黑白无常来接他下去了?难不成他已经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