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如果现在是在自己家里,她肯定马上给林粥写纸条骂上一顿,可惜现在在基地里,她写的内容多少得顾及一下周围的人,所以只能在心里生气,写出来的纸条上还是叮嘱对方一定要注意安全。
林粥看到纸条上深深的痕迹,知道宋可应该是又生气又担心的状态,只是现在对面肯定有很多工作人员,她不好写什么姐妹之间的私房话,便回复了公事公办的我知道了,一定会小心的,你还不知道我的性子。
回完纸条,林粥抬手敲了敲车壁,低声喊了一句许大狗,“许叔,把其他人叫来,我要论功行赏。”
那么多东西,她总得给人家一点好处,让人知道跟着她能过上好日子。
许大狗应了一声,远远朝着旁边的营地比划了几个手势。
田文看清手势,又喊了一声旁边的谭元英,“公子有事吩咐我们,我们过去一趟。”
朱清这时候已经站起身来,率先朝着马车的位置走了过去。
林粥从自己的包袱里掏出银票,数出了400两。
马车帘子打开,林粥将银票递了出来,“叫大家过来主要是为了论功行赏,这是四百两的银票,你们一人一百两。”
看到银票,四人眼睛都直了。
不是说他们没见过银子,更主要是震惊于林粥的大手笔。
只不过是灭了个土匪窝,居然就一人分100两银子,要是一路上多灭几个,那是不是从西北回去以后,就能上京城买房置地了?
林粥注意着他们的表情,没有提黑风寨库房的事。
但即便她没有提,他们应该也不会多问。
当时许大狗在库房里可没有看到银子,只看到了长刀和枪头。
“之前朱清婶子已经跟你们说了明天的安排了吧?你们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林粥发完银票,提起了正事。
四人面色一肃,在听清她问的是什么的时候,齐齐摇头。
既然林粥坚持要自己进山,那必然是山上有什么需要她亲自去一趟,她之前做出来的安排显然已经是最好的了。
见他们都没有意见,林粥看向田文,低声道:“田叔,明天多注意一下那个柳墨白,看看能不能打听到她的背景,我总觉得她这人不简单。”
不想她这话刚问出口,田文的眼睛就弯了弯,“这个我已经打听过了,正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跟你说。”
“当时在黑风寨我们不是听那些土匪说杀过钦差?她便是那钦差的女儿,一直跟着她的那个妇人是钦差的妾室。”
“眼下那钦差的家眷已经死得只剩她们俩了。”
“我特意问过,那钦差名叫柳长瑛,是从京里来的,且是家中幼子,上头还有一位兄长也在朝中做官,官至五品。”
“柳墨白是柳长瑛的长女,也是唯一一个正室所出的孩子,下头还有两个庶弟,这次都和柳长瑛一起死在了土匪的手里……”
林粥认真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听到关键的地方,她抬手打断田文的话,“一直跟着她的那妇人是不是她那两个庶弟的生母?”
田文露出一个赞许的表情,而后摇了摇头,“不是,那妇人姓梅,梅氏一直无所出,不过算是抚养柳墨白长大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