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收到了瑶州知府李存继的书信,不止跟她说瑶州突然出现了瘟疫又突然消失,还跟她说整座矿山莫名消失。
莫名消失?
消失?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如果不是把她当成三岁小儿,怎么可能会说得出这样的话?
最让她生气的一点是,李存继这封信是在践踏她作为皇室长公主的威严。
旁边的心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都不知道李存继这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但看到长公主这样的表现,也能想象得到李存继会是什么后果。
长公主打砸了一通,最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视线扫向一旁的心腹,“去瑶州,必须把所有事情都给本公主查得清清楚楚,否则提头来见!”
......
......
夜深人静,肖如风刚刚躺下,一支带着火的羽箭便夹杂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狠狠钉在了门上。
他猛地翻身而起,踹开迷迷糊糊坐起来的美貌婢女,大步下床走到墙边,抽出了挂在墙上的宝剑。
婢女清醒过来,手忙脚乱抓过一旁的衣衫,穿在身上,一点动静也不敢发出来。
肖如风脸黑得能滴出水,心里猜测着来人到底是那一群神秘的面具人,还是梁怀宇派来的镇北军。
然而不等他思考,又是接连几支带火的羽箭扎在了窗户上。
纸糊的窗户不像是门,很快就被点燃,偌大的屋子里顿时浓烟滚滚。
他不敢再继续待在屋子里,只是如果要冲出门,还不知道门口有什么在等着他。
眼角余光注意到缩在角落的婢女,他眼珠子一动,过去扯过那女子挡在自己身前,“走!”
婢女猜到他要做什么,吓得失声尖叫起来,“城主大人饶命啊!”
见这不识好歹的婢女居然试图侦查,肖如风二话不说,一剑将这婢女捅了个对穿,然后拖着尸体挡在自己面前,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他刚要伸手拉开门,门却被突然撞开,闪着寒光的长刀刀刃径直朝他劈了过来。
肖如风来不及反应,顺手就把婢女的尸体推了出去,整个人往旁边一扭,躲开了这一刀。
等他扭头看去,才发现来人竟然是梁安。
梁安身着崭新的甲胄,面色肃穆,犹如杀神临世。
肖如风不敢置信,举剑指着梁安厉声道:“梁安,你疯了吗!你们镇北军难不成想造反!”
梁安一声不吭,提着长刀一步步逼近,连眼角眉梢的弧度都不曾变一下。
看到他这样子,肖如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话的语气中带上了颤抖,“你、你们.......你们想要培城!”
“你们难道就不怕皇上怪罪?”
所有人都知道皇上这几年对皇后娘娘逐渐冷淡,似乎有专宠德妃的趋势,他是江太师的人,换句话来说,就是德妃娘娘的人,梁家想打培城的主意,必然迈不过皇上这一关。
梁安冷冷看着他,根本不回答他的问题。
跟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说的?没得浪费口水,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从父亲的一众副将之中抢到了杀肖如风这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