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海外社交平台上,一场针对华夏的舆论狂欢正在上演。
华夏即将召开最高级别发布会的消息一出,外网瞬间沸腾。
“华夏终于要认输了!”
“这是极权体制面对自由市场制裁的必然溃败。”
“他们明天会宣布无条件开放半导体市场吗?还是会向东洋道歉,释放那些教育工作者?”
西方媒体的头条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仿佛他们已经提前赢得了这场博弈的胜利。他们笃定,华夏在这个时候召开如此高规格的发布会,唯一的可能就是妥协。
次日上午九点半。
北平,人民大会堂,东大厅。
大厅内灯火通明,座无虚席。前排是受邀观礼的国内政商界核心人物,马腾云坐在第三排,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后排则是密密麻麻的媒体区。长枪短炮林立,闪光灯不时亮起。
路德社的王牌记者戴维,正低头检查着自己的录音笔。他转头看向旁边的《曼哈顿财经》记者。
“我准备了三个问题。”戴维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兴奋,“第一个,要求他们公开大风科技的资产去向;第二个,质问他们为何以荒谬的理由查封外资教育机构;第三个,确认他们是否会接受我们的双边贸易新条款。”
“很锋利。”《曼哈顿财经》的记者笑了笑,“他们今天别想下台。”
大厅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正前方的发台上。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整。
侧门缓缓打开。
戴维举起了手里的录音笔,摄像师们纷纷将镜头对准了那扇门。他们都在等待着那位熟悉的外交部发人,或者某位主管经济的副总理走出来,用那些他们听腻了的外交辞令来掩饰妥协。
然而,走出来的,不是外交发人。
也不是任何一位他们熟知的内阁高官。
而是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的年轻男人。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步伐稳健地走到发台前,站定。
大厅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戴维愣住了,举着录音笔的手僵在半空。
马腾云也愣住了,他看着台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大脑飞速运转,却怎么也想不起体制内有这么一号人物。
赵晓阳双手扶着发台的边缘,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些惊愕的面孔。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各位。”
清冷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传遍了整个东大厅。
“重新认识一下。”
赵晓阳看着镜头,一字一顿。
“我是华夏‘逐日工程’总工程师,赵晓阳。”
“同时也是11年前隐去踪迹的星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