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卿摇摇头,一副对他的话感到不解的表情,“我能有什么想说的?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陈郁歌不帮你就算了,反而要涨价。”
秦放不愿承认心底深处那蠢蠢欲动的猜想,沉着脸说:“我跟他从小就是兄弟,你别想多了。”
但不管他如何安慰自己,脑子里总有一道声音在提醒他――
明知道他的情况,泰宇还抬高价格,到底是真的没办法,还是……趁火打劫!
白幼卿失笑,“别想多的是你,不用将我一个门外汉的话放心上,毕竟我不懂商,或许他们泰宇确实没办法呢。”
一句欲盖弥彰的补充,反倒让秦放心底那把怀疑的火烧得更旺了。
什么没办法!泰宇的市场一直都在扩张,陈郁歌他爹妈都是一等一的手段,在这几年经济下行的情况下,还能让股票持稳,可见一般。
唯一有压力的只有陈郁歌,陈家私生子众多,现在那些私生子也长大了,个个都想参与九子夺嫡的战争。
他必须用实力稳住他太子爷的身份,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容忍姚薇,跟他们几个的关系,也是他太子爷的底气。
而跟嘉恒的生意,这几年一直是陈郁歌在负责,只要将他们这几家的市场稳在手里,他便能高枕无忧。
泰宇偏偏在这种时候涨价,真的没有他的手笔吗?
从小在这个圈子里长大,秦放见过太多手足反目、不择手段的案例,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利益圈子里是最不讲情分的。
秦放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心底更是烦躁,突然忍无可忍地一把将白幼卿抵在办公桌上,充满戾气的双眼盯着她,“下午陪我去跑一圈。”
最近忙公司和老爷子的事,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车了。
白幼卿仿佛没看出秦放几近压不住的情绪,口吻轻淡,“工作结束后,是我的私人时间。”
秦放步步紧逼,俯身往下压,“你是我的私人医生,不应该随时跟着我?”
白幼卿手往后撑着桌沿,忽然笑了,“我是医生,不是奴隶,秦少一定没有请求过别人吧?”
看着女人这幅模样,秦放不怒反笑,他确实没有请求过人,毕竟作为秦家独子,生下来就是泰宇太子爷。
要什么没有,哪里需要求人。
偏偏此刻,眼前的女人是他唯一能发泄的对象。
秦放磨了磨后槽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扯唇,“亲爱的白医生,我请求你陪我发泄一下我的个人情绪,这个理由足够了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