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台词就是,万一输了,只会比现在更糟糕。
曾文熙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了某种决心,“我需要怎么做?”
白幼卿的余光扫了眼背后紧闭的病房门,绕过她往前走了几步,缓声,“引导他们说出对你做过的事,我会教你如何将真相激将出来,又不会失去法律效应。”
法律是严明的,更是不讲情面。
它不会因为你是弱者,就会对你放宽尺度。
所以,他们必须要让获得的证据直白而有力。
曾文熙几步跟上她,稚嫩犹存的脸上是无法深思熟虑的迫不及待,“什么时候去?”
白幼卿,“现在不行。”
曾文熙忍不住了,激动地冲她吼,“那要到什么时候!”
白幼卿从容淡声,“你入院这么久,贸然出院会引起怀疑,况且你需要足够冷静的状态去面对他们。”
她顿了顿,轻嗤了一声,“就凭你现在的样子,都等不到见到他们,你的ptsd就犯了。”
见她这么冷静地说出自己的痛点,曾文熙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她,“要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白幼卿低头看了眼她抓住自己的手,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地叹了口气,“先配合我治疗。”
她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机会,让曾文熙再次接近他们
一方面她只是证据之一,不能因为她破坏掉整个大局。另一方面,更不能让一个美好人生还没开始的女孩儿再次陷入危险。
曾文熙含着泪可怜地点头,“好。”
白幼卿强调,“治疗过程中一定要配合我,在你出院前,我要了解事情所有的经过,”
施展计划前,但反有一丁点对事情严重性的轻判,就有可能满盘皆输。
从住院部出来,早已过了下班的点。
白幼卿看了眼手机,没收到周鹤臣的消息,以为他不会等她。
但等她下楼,那辆熟悉的车如常停在门口。
也只有他能大摇大摆停在这本不该停车的地方了,还一停就停这么久。
白幼卿拿着手机坐上车,周鹤臣扫了眼她还亮着的手机屏幕,温和,“今天这么晚?”
注意到他的目光,她不着痕迹将手机关掉,“有个病人,耽搁了点儿时间。”
周鹤臣点点头,抬眼,毫无预兆地开口,“长风集团?怎么突然对它感兴趣了?”
白幼卿一顿,掩下眼底不爽的情绪,平常心地问:“大哥知道它?”
周鹤臣语调平稳地“嗯”一声,“长风的孙总前些日子找过我,想跟周氏的海外集团合作。”
白幼卿诧异,看向他,“他们在海外也有分公司?”
但刚刚在网上,她并没有查到相关信息。
如果真的有,不可能查不到,要么就是暂时不能摆到平面上来。
周鹤臣微微一笑,“实际上是这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