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卿淡声,“他不会。”
她跟秦放冷战了这么久,他应该正在想办法修复她的关系。
以他的执拗性格,在这种时候,想得到她的欲l望一定会盖过怀疑。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在这一场无声的战役中,他暂时没有有任何的利益受损,反倒成了鹬蚌相争里的渔翁。
作为资本家的孩子,自私是刻在骨血里面的,只要石头没砸到自己脚上,他们都只会觉得无所谓。
提起捐款的事,秦放也忍不住,不禁去想,那钱到底是哪儿来的?
真的是周鹤臣?
她跟周鹤臣到哪一步了?
日复一日的冷落煎熬,让他止不住地懊悔,当初为什么要找明星来气她。
其实陈郁歌也不是说完全怀疑白幼卿,毕竟除了给姚薇做过证,他们没理由怀疑。
只是他气不过秦放这幅见色忘友的样子。
他眼不见心不烦地收回目光,看向顾南呈,眯起眼,“呈呈你说,这次的人跟在我订婚宴上曝光的,会不会是一个人?”
顾南呈往后抓了一把他的卷毛长发,若有所思,“不出意外,应该是。”
陈郁歌皱着眉,“背后那人目的到底是什么?”
顾南呈抬眼,“你想想,你为什么会在那时候订婚?”
“当然是为了――”陈郁歌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变得凝重,“你说的是非洲矿死的那个人?”
那时候刚回国,两家就急着订婚,当然是为了盖过更大的事情。
秦放跟个局外人似的,低头拿着手机对着白幼卿的聊天框打字,[最近有空吗?我有件事想跟你解释。]
打出来又觉得主动解释实在太丢脸,又全都删掉。
对于陈郁歌的问题,顾南呈没有回答,只是那双眼里闪过一丝深意,随后转移话题,“这些都是其次,现在重要的是解决好你当下的问题。”
他们也是在刚回国的时候,碰到的白幼卿。
不过他没试探清楚前,他并不打算跟这他们通气。
听到这,秦放随口一提,“姚薇那么喜欢你,你去哄一下她,让她对外解释不就行了?”
陈郁歌嗤到:“不可能。”
他既然下定决心要甩掉姚家,就不会再重新被沾上。
姚家那塘浑水,他可不想惹腥上身。
秦放无所谓地耸耸肩,双盯着手机屏幕,重新打字,[年底有一个赛车比赛,你能来参加吗?]
白幼卿刚跟孙总挂断电话,就收到这条消息,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眸光流转,打出一个字,[好。]
他们其中,该有人要怀疑到她头上了,她得趁此机会,把秦放这条鱼抓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