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对方总是位高权重时,便觉得他们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距离。
如今一看,原来他曾经也这么惨啊。
那距离自然就缩小了。
周鹤臣将画好的画从画架上取下,微笑着看向她,“你是想问他是不是还活着,对吗?”
白幼卿视线不躲不闪,“那他还活着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试图求证什么,就算他根那些人一样又如何?
只要不影响她的计划,都跟她没关许。
周鹤臣反问:“如果我说没有呢?”
白幼卿移开眼神,“没有也跟我没关系。”
她顿了顿,被某种莫须有的情绪驱使,“但最罪有应得的不应该是你们的父亲吗?他都还活着,好像有些不公平。”
周鹤臣听出了,她口中的不公平,并非为谁打抱不平,而是暗讽他报复得还不够。
周鹤臣低低一哂,“幼卿说得对,所以他还活着。”
说完,他抬手推了下眼镜,唇边的弧度格外地深意,“毕竟,死亡并非最残酷的惩罚。”
白幼卿突然就想到死去的宋斯屿,目光落在了很远的地位,喃喃,“那什么才是呢?”
作为普通人,除了这条性命,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
周鹤臣专注地注视着她,“幼卿不是很清楚吗?你想做什么?”
白幼卿冷笑,“是,我也不想他们死。”
不得不承认,这些人拥有了太多的东西,让人命看起来就就不那么值钱了。
所以,她不想让他们干脆地死去,更想让他们腐烂在爬不起来的绝望里。
周鹤臣转身,拿着画走回房间,将画压用笔砚压道办公桌上后,他回过头,回答了白幼卿之前到问题。
“姚家的基金会,洗钱只是他们最小的罪名。”
白有趣并不意外,她看着这位衣冠楚楚的男人,“大哥很清楚?”
周鹤臣定定看她一眼,答非所问地意味深长,“这其中牵扯的人太多,幼卿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话音落下,他又补充道:“年底有个商业庆典,你跟我一起参加。”
白幼卿听出了他的意思,点点头,“知道了。”
周鹤臣笑了笑,突然话音一转,“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白幼卿眼尾一扬,“什么礼物?”
周鹤臣故作神秘,“待会儿有人送到你的房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