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陈郁歌知道今天她要对他做什么?
整个房间都快找遍了,陈郁歌什么都没找到。
他走到姚薇面前,拖腔带调地冷嗤,“我找什么你自己清楚,放哪儿了?”
姚薇“哈哈哈”地笑了起来,那张还算漂亮的脸笑得都有些扭曲,“你真当我傻啊。”
将最后几个地方翻过了,陈郁歌还是没找到。
他眯起眼瞥了眼地上蝉蛹一样的女人,心道,难道白幼卿说的是假的?
姚薇大费周章把他绑过来,就为了迷l奸他?
陈郁歌一时间兴味索然,弯下腰,从姚薇扔在地上的包里翻出自己手机,随后讥诮地扫向地上的女人,“下次做事之前,动点脑子,”
他拿手机点点自己的脑袋,转身欲走。
这种极致的侮辱,让姚薇倏然用尽了力气从被子里挣出手,猛地向他扑过去。
“不准走!”
“陈郁歌!不许走!”
与此同时,酒店楼下,白幼卿跟余辛娆到了酒店大门外,下了车。
两人站在雕塑喷泉外,余辛娆看了眼富丽堂皇的大门里面,扭头问身边人,“我们要进去吗?”
她从包里掏出支香烟,假装成躲在这里吸烟的人,一边说:“这里是姚家旗下的酒店,我们一进去,估计姚薇就得到了消息。”
白幼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酒店大门出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应该是姚薇安排来防风的。
沉思片刻,她从包里摸出手机,给秦放打了个电话过去。
秦放正在酒吧嗨着呢,看见白幼卿的来电显示,他眼睛一亮,一把推开身边凑过来的女人,跑洗手间旁边的休息室里接电话。
将里面喝得烂醉的人赶出去后,他清了清嗓子,用嘴自然的语气懒洋洋地问:“找我有事儿?”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出自己喝过酒。
“你们现在在哪儿?”白幼卿没说废话。
“在家呢。”秦放瞪了眼正准备进来上厕所的男人,男人忙不迭退出去后,他转而状似很随意地问:“怎么?”
白幼卿语气凝重,“刚刚跟朋友看见姚薇带着陈郁歌进了一家酒店,陈郁歌状态似乎不对。”
“你们没在一起吗?”
秦放这才回觉过来,陈郁歌自从跟那个女人进了洗手间,就没出去过。
他扫了眼对面的洗手间内,陈郁歌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跑到那里面去干了?
但出于私心,他一口什么都不知道的口吻,“姚薇那么喜欢他,能有什么不对?”
白幼卿的语调带上焦急,“我看陈郁歌是昏迷的状态,姚薇是多偏激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说完,她补充,“不管你跟陈郁歌之间又什么过节,但姚薇如果对陈郁歌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对你们这个小团体,应该都会不利吧?”
听到这明显带有激将意思的话,秦放心里莫名不爽,不太耐烦地问:“你那么在意他做什么?”
白幼卿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我没有在意他,我是担心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