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太太等了将近1分钟,现场尴尬无比,金玉枝一直没作声,严太太拉着宋棠调头就走,边走还边甩闲话。
“走,小宋,我们吃饭去,我请你吃我最爱的那家法餐!”
“别跟这帮不上档次的人浪费时间,不懂艺术,还穷装!”
席间,严太太点好了菜,问宋棠:“你会不会怪我?那个顾太太是你老板的母亲吧?你今天得罪了她,回到公司会不会给你穿小鞋?那幅画你本来有机会能卖一千五百万,被我搅合黄了。”
严太太和宋棠合作过几次,对她印象不错。
她也看过那场颁奖晚会,打心里对宋棠带着几分心疼,再如何煊赫的家世,也比不过父母健在。
宋棠摇了摇头,点亮手机屏幕,给严太太看了她屏保上和顾可为的婚纱照。
严太太倒抽一口冷气,震惊捂唇,“你和小顾总,是一对?”
“那顾太太,不就是你婆婆?”
“我还以为她旁边那个什么切」俗艿呐笥眩芗潘鱿髦殖『稀!
严太太扫过宋棠哀怨无奈的表情,察觉到什么,一下子住了嘴。
“你知道就好,顾氏的风评一直不好,我和他是政治联姻,顾、宋两家联姻是大新闻,暂时保密,很快会对外公布的,劳烦帮我保密。”
“我是觉得和你投缘,才想说说心里话,不然压在心里太难受了。”
严太太结婚多年,海市豪门圈子的秘闻听了无数,一脸了然,握着宋棠的手问:“刚才那个女的是……”严太太伸手比划了一个三,宋棠点了点头。
严太太立刻换上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
豪门圈层的正房太太最恨的就是这些偷家的女人,一想到宋棠的糊涂婆婆和小三走的这么近,严太太就更心疼了。
“所以,你也不用内疚,她是不会给我一千五百万的,她只会借花献佛去讨好你。”
严太太翻着白眼,一阵无语。
“讨好我做什么?”
“我当初放着顾氏总公司不选,选分公司,是看上了你的人品和办事能力,我是那种为了一幅画不分公私的人吗?”
严太太伸手指了指太阳穴,摇了摇头。
“就冲这个认知,她也讨好不了我一点儿。”
严太太极尽所能地,想出各种办法来安慰宋棠,最后才把话题带回到那幅画上。
“其实,画上两个人,是我和我先生。”
“作为投资标的来说,这个画家太年轻,画风平平,未来升值空间并不乐观,可当我无意间看到这幅画,就觉得实在是命定的缘分,想买下来送给我先生做结婚纪念日的礼物。”
“这幅画对你来说,升值空间很难有保障,对我来说却意义非凡,我愿意用一千万买下这幅画,怎么样?考虑一下?”
宋棠摇了摇头,“不考虑了,这画我原价让给你。”
严太太扬起眉毛有些惊讶,一句“为什么?”还没问出口,宋棠就给出了答案:
“因为我从不赚朋友的钱,今天我知道了你和严先生的恋爱故事,你知道了我表面光鲜,内里不堪的婚姻情况。”
“我们交换了秘密,就是朋友了,对吗?”
严太太笑着点头,“对,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朋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