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觞劝发来的信息。
“你怎么没在医院?什么时候出院的?”
看来是在陈小姐那边忙完了,就直接去上班了,工作处理完想起来到医院来看她了。
宋棠没有回。
迟觞劝也不是她每条信息都回复。
她们本来也没到那种要互相汇报行程的地步。
她不问他去了哪儿,干了些什么,自然也没有义务回答他。
“姐姐,我会看手相,要不要我帮你看看爱情运?”
戴着狼耳的模子哥,是个黑皮体育生。
也不知是天生异瞳,还是戴了两个颜色的美瞳。
这样半跪在地上,眼神清澈地说要帮她看个手相,实在是很难让人拒绝。
宋棠有点心猿意马,却又突然抽回手,扬起头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监控。
房间里还真有两个摄像头,好悬好悬,差点就要欠迟觞劝十个亿的赔偿金。
“你紧张什么?你好容易脱离了顾可为那个渣男,你矜持个什么劲儿?”
“我一听到你说,顾可为为了给桑亟冢昝慌瞿悖揖吞婺悴恢担
“今天我为你点的可都是店里的头牌!当家花旦!”
“花了大价钱的!你们今天谁都别跟我客气!敞开了玩,一定要尽情享受!”
因为和刘畅的合作,她把她和顾可为的大概情况跟刘畅讲过。
没想到顾可为那么罄竹难书的罪孽,她没记住,就记住她结婚三年还没尝过荤腥了。
刘畅这是真怕她吃不上,喝不上,各种口味都给她送到了嘴边儿,仁义到家了。
宋棠打量着狼耳帅哥,身材真不错,跟迟觞劝也不相上下,肩膀上的肌肉甚至还要更猛一些,一身麦色的皮肤,更多了一种野性的魅力。
虽然没有迟觞劝身上那股子桀骜不驯的男人味,但是胜在年轻,身体好,清澈的眼神,掩不住的荷尔蒙。
宋棠问:“你们有没有服务清单?我能看看吗?”
“要是不牵手,不拥抱,不接吻,不上床,还能提供什么服务项目?”
宋棠说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矫情。
但是那可是十个亿,迟觞劝那么小心眼,未必不会跟她较真,她不能因小失大。
帅哥多的是,她实在想要也可以的等到合约结束再说。
她又不是个重欲的。
没想到那狼耳帅哥,一点为难的表情也没露出来,而是露出虎牙笑了。
“有的,姐姐。”
狼耳帅哥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截大红的绸子,随着音乐声,高高抛向空中,然后人也从地上一跃而起,跳起了古典舞。
他身姿矫健,动作优雅,又充满力量感,看向她的眼神魅惑勾人。
那大红的绸子,时而在他的腰间旋转飞舞,时而将两人兜在一起,将吻不吻,呼吸交织。
待到一曲结束时,他用嘴巴叼着一支棒棒糖,凑到近前,深情对望。
宋棠突然就理解了,这狼耳小哥是怎么当上的花魁,这谁扛得住啊?
这哪里是什么妖孽,这分明就是祥瑞!
快速在心里评估了一下,应该是碰不到嘴。
碰不到就不算接吻。
出来玩儿,她一点不扫兴,大大方方笑着用嘴接过这支棒棒糖。
抬眸正对上门外迟觞劝冒着寒光,像是要杀人的眼。
橘子味儿的棒棒糖被她含在牙齿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