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有想到和宋棠的第一夜会是这样。
他开着花洒,恨不得把沮丧懊恼的情绪冲刷掉。
余光瞥见宋棠披着他的黑色衬衫,光着脚丫,站在门口。
一双线条匀称的长腿,被他那件黑色衬衫衬得又白又欲。
他身体里的情欲翻涌,死灰复燃。
“怎么了?”
他沙哑嗓音问了一句,宋棠迈了进来。
“我怕你手不方便,需要帮忙,要不要我帮你搓背?”
他那句“不用了”还卡在喉咙里,宋棠身上的衬衫已经掉在了地上。
她走进淋浴间,从背后搂住他的腰。
手上不怎么老实的在他的腹肌上打圈。
背后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血脉喷张。
宋棠软着嗓音说:“老公,要不我们再试试?我听说男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男人转过身,将人压在浴室的墙上吻。
宋棠背后一凉,小腹一股暖流,她猛地睁开双眼,将人推开。
脚下一片血迹。
“你怎么了?”
迟觞劝紧张起来,他想起宋棠在顾家老宅,假装流产那天的一地血迹。
宋棠尴尬地把视线抬起来,不去看她好容易等到的第二趟列车正琼赳赳气昂昂地停在站台等她。
“别担心,没事,是我大姨妈提前了。”
她心里挺失落。
迟觞劝应该也是吧?
她跑过来撩拨,结果自己又不行,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抱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平时日子都挺准的。”
迟觞劝看宋棠确实没事,才舒了一口气,撂下一句:“那你先洗。”
自己围了一条毛巾在腰间,推门离开。
宋棠松了一口气,听到外面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动静。
这个时间,他一个人出去干什么?
总不能是欲求不满,找地方消解吧?
原本她对今晚是很期待的。
从迟觞劝在老宋坟前跪下,说他会照顾她,她就觉得这男人莫名性感,兴致勃勃想要睡了他。
她磨磨蹭蹭洗完澡,推开浴室门还没见男人回来,心里有点堵。
要是让她发现他真的去找别的女人了,她就再也不碰他了!她可不要烂黄瓜!
她还要追究他十个亿的赔偿!
宋棠心里胡思乱想,又想起桑补笠搪枥戳耍箍梢杂檬帧
他要是需要,她也不是不能帮忙,就这么一句话不说,把她扔在家里算怎么回事儿?
宋棠白天爬了山,浑身酸疼,在石头缝里后腰贴着石头又着了凉。
这一次的大姨妈来势汹涌,不来是不来,一来宋棠小腹疼得直不起腰来。
偏她今天来的仓促,光想着断舍离了,裹着迟觞劝的家居服,翻遍行李箱,也没找出一片卫生巾来。
小腹上仿佛有军演的坦克轧过,她整个人疼得一头栽到行李箱里。
这个时候,迟觞劝回来了,单手提了两个超大号的购物袋。
见宋棠跪倒在行李箱里,扔下手里的购物袋,把她从箱子里抄了起来。
“你怎么了?要给自己打包寄走?”
宋棠从地面腾空而起来到迟觞劝怀里,有些头晕目眩,她半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我肚子疼,找不到卫生巾。”
迟觞劝把人抱回床上,拉开被子把她围起来。
又把刚刚那两个购物袋拿进来,在宋棠面前打开袋子,给她看。
从护垫,到日用,到夜用,再到安睡裤,林林总总,各种品牌装满了两个大购物袋子。
“忘了带手机,不知道你用哪种。”
“就都买来了。”
原来他是帮她买卫生巾去了,宋棠心里有点小感动。
上一个会帮她买卫生巾的男人,还是她大哥。
“这里有你能用的吗?你先去换上,我把床单换一下。”
宋棠挑了个安睡裤,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完全展开,一只手笨拙地将床单展平,还细心的把四角都塞紧。
家居服的布料随着动作裹在身上,勾勒出好看的肌肉曲线。
手臂上的石膏,此刻像个装饰品,在他身上平添一种破碎的美感。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杯红糖姜水,正冒着热气。
宋棠前前后后得了不少服务,她又一向是个投桃报李的性子,于是上前搂住男人的腰。
“你还想要吗?”
“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我听说也可以用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