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攥着拳头忍着想打人的冲动,气鼓鼓的活像个受气包。
“不用嘴也行。”
“除非你告诉我,你去那家店,打算买什么药?”
“是助兴的?还是延时的?”
“你对我哪方面不满意?到了得用药的地步?”
“你……?”
宋棠又羞又恼,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让她怎么说?
她去买能让他消停的药,打算给他下药,让他羊尾?
她不说话,男人简单几句话解释了他找到她的过程。
他给她打电话,是那家店的店主接的电话。他赶过去,看了店里的监控。
紧急打听到顾可为在这边有一套房产,但是不知道具体地址,正着急,一眼看见了d顺恒的外卖员。
他福至心灵,把外卖员拦了下来。
“谁会这么老远跨半个城也要吃d顺恒?”
他手指卷着她的发尾,一下一下的顺着。
“滑蛋牛肉粥,鸡蛋一颗糖心的,一颗飞在粥里,两份小黄瓜。就差把你的名字写在备注里了。”
“谁有你会吃啊?”
男人说着说着眸色转暗,看向宋棠。
“他碰你了吗?”
宋棠摇了摇头。
房门打开的时候迟觞劝看到顾可为光着上身,皮带都没扣,恨不得当场弄死他,一脚就把人踹飞了。
踹开卧室的门,见宋棠身上衣裳还算齐整,全须全尾地被反手绑着。
只是看上去有些狼狈,有点可怜,这才放下心来,留了顾可为一条狗命。
他并不爱宋棠,但是他不能接受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碰她。
反正他也活不长,宋棠要是实在喜欢夜店的男模,哪怕是陈泰一,也可以等他死了以后,随她的便。
但是现在不行。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宋棠就是他的。
是他一个人的。
他甚至因为贪恋她身上的温度,放慢了计划的进程。
他还没有腻,没有够,还不想那么快放手。
他低下头,想要吻她,像是在确认归属权。
嘴唇还未碰到,身子就弹了起来,还将人往外推了推。
宋棠差点被他推到地上去,抓了一把他的手臂保持平衡,疑惑的看着男人。
他薄唇轻启:“你身上好臭!”
宋棠眉头拧到一起,虽然她也不期待他的吻,可是被人当面嫌弃身上臭她也不能忍。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似乎是沾染了些桑依锏奈兜溃褂泄丝晌砩系墓帕叮俨粼恿艘坏阋蛭丝晌烦龅那城车暮刮丁
那也不至于会臭啊!
她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却又被男人用力抱了回去。
“不许跑,臭点就臭点吧,我可以忍。”
“回去我亲自给你洗。”
那些旖旎的画面随着男人这一句话在宋棠脑海里解开了压缩包。
宋棠不胜其烦,啐了一口。
“呸!有病!”
迟觞劝的确是有点病,他都没让她往客厅里走。
人还站在玄关就把她剥了个干净,身上的衣裳直接打包扔到了门外。
这个澡洗得热水器里的水热了又冷,足足折腾了她两个多小时,浑身都红透了,就连头发都洗了三四遍,才肯罢休。
他还不准她动手,一切都要亲自来。
好像她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他的所有物。
现在他的所有物掉进了粪坑里,他舍不得扔,必须要亲自洗干净才行。
好容易洗完了,他帮她裹上浴衣,在洗手台前站定,把漱口杯递给她。
“漱一下。”
宋棠没力气跟他计较,乖顺的漱口。
男人在一旁帮她挤牙膏。
“张嘴。”
“干什么?”
“张嘴,给你刷牙。”
“我自己刷。”
“你刷的我不放心。”
“他没亲过我,我自己刷就行!”
“我不信,他把你抓走一小时十八分钟,对着你这张脸,能忍住不亲?”
“张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