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三哥,我们走吧。这宴会,没意思……以后不来了。”宋棠说这话的时候始终注视着大哥的表情,她说“以后不来了”,大哥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更印证了宋棠心中的猜测,大哥是真的不想让她出门。
手里的香槟还剩半杯,宋棠懒得占着手,仰头喝完,准备转身离场,突然胃里一阵恶心,宋棠捂着心口,“大哥,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和三哥等我一下。”
看着宋棠的背影,宋为民看向大哥。
“大哥,妹妹她……”
宋为卿眉头紧锁,明白宋为民在担心什么,那次在医院,宋棠应激的样子太让人心疼了,他实在没忍心……
“她说过对方有做措施,也许只是胃不舒服。”
“大哥,这种事,你敢赌吗?万一呢?”
“还是应该查一下才放心,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不小心中招了,还是尽早解决对身体损伤最小。”
宋为民使劲儿挠了挠头,“咱们宋家就没个姐姐妹妹的能去跟宋棠私下聊聊,提醒她一下吗?咱俩跟宋棠说这种事不合适,她好容易忘了,又那么要面子。”
“你待会儿去买验孕棒,放在她房间里,不用聊,她看见自然明白。”
“昂?我啊?”宋为民连女朋友都没谈过一个,如今却被安排了买验孕棒的任务,一时有些抹不开面子。
“不是你还是我?还是你想让更多人知道小妹的事?”
“那还是我去吧。”一次意大利之行,给宋棠带来这么多伤害,宋为民的拳头又硬了。“大哥,你真的查不到是谁干的吗?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我们宋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宋为卿唇角下压,他收到的最新消息是商阙在东南亚协助行动的时候,为了救另外一个卧底,撞到头受了伤,直接被送到m国手术了。
那种手术本来成功率就低,他又是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强行做的手术,能醒过来就怪了。还活着都是奇迹。
说好听了,是手术很成功,但是病人一直也没醒过来。
说难听点,就是商家有的是钱,不肯让他轻易去死,花钱吊着他一口气让他活受罪罢了。
他就是再怨恨,再想为宋棠出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报复一个活死人。
宋棠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推开卫生间的门,冲进一个小隔间,干呕了半天,却只吐出来一些酒水。
难受的感觉丝毫未减,站起来眼前一黑,大约是今天没怎么吃东西,有点低血糖了。
她靠着墙才勉强维持身体平衡,等着身体慢慢恢复。
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推开,隔间外传来男女亲热接吻的“啧啧”水声。一男一女急切地闯进她旁边的小隔间里,听着阵仗是要在这里上演活春宫。
宋棠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想死我了,你真是妖精,什么时候跟你那废人丈夫离婚和我过?”
“离婚?你有钱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也要把他手里的钱掏干净再离!”
这是桑纳簦
宋棠瞪大了双眼,抚着胸口稳住身形,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
在意大利经历的一切,让宋棠对报复这对背信弃义的渣男渣女已经不那么执着了。
她的上辈子,仿佛真的已经变成了上辈子,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里越来越遥远。
原谅自是不可能原谅的,但是也没有心情继续再做什么了。
自她回国以来,都没再打听过顾家的消息。甚至顾二叔在海外被捕的消息从新闻弹窗跳出来,她都刻意的避开,不愿意去看,也不愿意去想任何跟顾家有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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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孽缘?
宋棠扯了扯嘴角,内心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