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柳执是周派和商阙的大学同学,又是商阙的法律顾问,按关系远近亲疏来算,他没道理是来救自己的。
宋棠怀里抱着失而复得的木头盒子,被柳执拉进衣帽间里,一时分不清对方是敌是友,满眼疑惑和警惕。
“你房间有监控吗?”
宋棠点了点头。
柳执从贴身背包里掏出一个宋棠认识的东西,按下按钮又放回包里。
是之前严屹松也用过的那款信号屏蔽装置。
“现在可以放心说话了。”
宋棠吐槽:“那你刚才怎么不提前打开?也许刚刚你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了。”
“谁知道周派这么变态,在你卧室里还装监控?”
柳执特意强调“卧室”,宋棠瞬间脸红。
因为之前在柯里昂,她的房间里也有监控,宋棠就先入为主的认为监控是要按在卧室里的。
听了柳执的话宋棠才恍然大悟,周派连手机都不给她用,房门还上了电子锁,这房间密不透风,有什么监视的必要吗?
也许监视她是借口,视奸她才是目的。
就像这衣帽间里这些根据他自己喜好从全球各地搜罗来的衣裳一样,都是用来满足周派私下里不为人知的个人爱好的。
宋棠心里一阵膈应,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是来救你走的。”
柳执打断她的思绪,宋棠不可置信地在黑暗里看着这个不太熟的算不上朋友的人,内心唤不起任何信任感。
她想过任何人来救她,就是没想到会是柳执。
“你?救我走?”
“对啊,我救你走。”
“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英雄救美的剧本我就不配当一次男主吗?”
柳执高大的身躯和宋棠挤在衣帽间的一个角落里,配合他此刻的表情显得有点委委屈屈。
“我远赴重洋来救你,你难道不该哭着过来扑进我怀里,抱抱我,亲亲我,哪怕是说句好听的呢?”
宋棠想起第一次见柳执,在宴会阳台上那个突如其来冒昧的吻,脸上有些发烫。
这人似乎一直这么油嘴滑舌,没有边界感,也不要什么脸面。
见宋棠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像看神经病,丝毫得救的激动也没有,柳执心里有点没底,冷不怔冒出一句:
“你总不能是被周派关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真的爱上他了吧?”
宋棠闻立刻冷了脸色。
不要说爱上周派了,她恨不得能亲手给他送进监狱,再买一把他制作的天堂伞做纪念。
她自觉和柳执没有这么熟,至少没有熟到可以开这种玩笑的地步。
而且她也不信任柳执,在宋棠心里柳执应该被划分在商家的势力范畴内的,也算某种程度的商家人。
商家的当,宋棠上多了。
和商家沾边的人,宋棠都先要在脑子里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打算怎么救我?”
“还有,你背后的人是谁?”
“你总不能是脑子一热自己来救我的吧?”
“这些不说清楚,我是不会随便跟你走的。”
“意大利这个地方,骗子太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