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商阙的财产在手,叶家的财产,让他们去狗咬狗!”
“我算看出来了,我说他怎么会对你的事情这么上心,还苦口婆心地让我们来劝你务必过去商量。”
“我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你外婆,想要对你好,原来算来算去还是为了商家!”
柳执生起气来,语速奇快,让宋棠见识了一把m国顶流大律师的神级语速。
“你等一下,你先冷静一下,你是说商先生要帮我争取叶家的遗产?他的目的是为了商家?”
宋棠记得严屹松说过她的本名是叶莹莹,她是叶家人。
可是宋棠对叶家一点儿也不了解,叶家到底有什么让商施恩这样的身家都惦记的遗产?
“你知道自己是叶家人吗?”
宋棠点点头。
柳执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叶家家主叶桓?”
提起父亲,宋棠脑子里只有老宋。
叶恒对她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就算听说他是叶家家主,宋棠内心也毫无波澜,更不要提感情了。
柳执又说:“他已经在病床上昏迷一年多了,听说早就不行了,叶家一直对外封锁消息。”
“因为他昏迷前留下了遗嘱,把财产都留给了唯一的女儿,叶家大小姐,叶莹莹,也就是你。”
宋棠没想到再次听到叶莹莹这个名字,是关于遗产继承的问题。
她之前从没听钟薇薇提过自己公公婆婆的话题,而且在她的婚礼,和两个孩子的白月宴上也从未见过婆家那边来人,宋棠就以为严屹松这边父母早就过世了。
没想到他还有个继父是叶家家主。
“叶家人把他藏起来了。”
宋棠只听说过,从未亲身经历过豪门遗产争夺大战,不懂得其中险恶,也不明白到了这种时刻,原本看似和睦的一个家族的人会为了遗产挣得怎样分崩离析。
宋棠甚至不明白叶家人的操作,藏一个昏迷的病人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让他坐起来重新写遗嘱不成?
“为什么要把他藏起来?”
柳执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
“我这不是不明白才问你的吗?”
“你现在去叶家,你觉得自己能拿到遗产吗?”
宋棠没打算去,所以也没思考过这个问题,被柳执这么问,才开始考虑。
柳执却先坐不住了。
“你一个子儿都拿不到,就算你是她唯一的亲生女儿,就算他立下了遗嘱。”
“因为你无法证明你就是叶莹莹。”
“你的生母早就过世了,现在能证明你和叶桓之间父女关系的唯一办法就是亲子鉴定。”
“可是叶家人把人藏起来了,现在就等着人一断气,就送去火化,就再也没有可以用来证明你们父女关系的证据了。”
“没有亲生女儿来继承遗产,遗产就要按照法律规定由其他顺位继承人来继承。”
“这是整个家族共同谋划的一场阴谋。”
“专门欺负他无儿无女妻子早亡,空有亿万家财却无法传给子女,临终还要被人藏起来当做赌注。”
尽管宋棠对这个生父没有感情,但是听了柳执的话也不免感到一阵悲凉,一个大家族的家主走到生命的尽头竟然也落得如此凄凉的结局,人生怎能不让人唏嘘呢?
“那严屹松呢?他不能继承吗?”
宋棠为叶桓感到不公平,柳执摇了摇头。
“瑞典法律规定继子女继承的份额很低,你哥原本可以继承的财产就很有限。”
“再加上他之前不顾叶桓的反对,与人私定终身,没有按他的意思联姻。你父亲好多年前就把他从遗嘱里除名了。”
私定终身?
宋棠一直以为钟薇薇和严屹松结婚是家族联姻,至少钟薇薇娘家富裕,有世代经营的家族生意。
严屹松和钟薇薇结婚时候场面也非常盛大,在整个海城大肆操办了三天。
又是烟花又是灯箱又是广告的,婚礼现场大人物云集。严屹松这边的宾客也都是有头有脸的海城名流。
没想到竟是她想错了。
宋棠不由得想起那张画,雪山下的槲寄生,看来他们两人真的是自由恋爱。
那钟倩倩又是怎么回事呢?
上一世,钟薇薇一死,钟倩倩就小三上位,钟薇薇的两个儿子就在葬礼上露了一回面,就再也没在人前出现过了。
所以宋棠才会认定了严屹松是个该死的渣男,意气用事地说什么都要帮钟薇薇拿到孩子的抚养权,还有严屹松的财产。
现在想来,万一这里边有什么误会呢?
她虽然和严屹松接触不多,但是通过这几次相处下来,这个人的人品还是靠谱的。
严屹松能放着叶家的资产不要,宁愿自己白手起家,换个城市创业,也要和钟薇薇在海城结婚,这说白了跟为了爱情倒插门的女婿没有什么分别了。
这样的人会轻易背叛家庭背叛婚姻吗?
难道她那愚蠢的哥哥在背后藏了什么秘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