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
“师父,”陈师师解释,“这只是意外,我和那人没有感情。”
“哎!”陈兰站了起来,叹气道,“你的雪窦之身——可惜了,它可以让你嫁得更好,现在全毁了。”
“师父,弟子不觉得可惜,也没想嫁人,”陈师师解释,“弟子以后要留在宗内当长老。”
陈兰目光幽幽地看了眼弟子问:“如何中的毒?”
“弟子不知,那毒无色无味,不小心就中招了。”
“无色无味......不小心中招......””陈兰复述一句,忽然想通,“你中了景秀峰新研制出来的忘忧合欢毒。”
“啊!”陈师师大吃一惊,“弟子中了自己人的毒!”
“不错!”陈兰气愤道,“我这就去找他们峰主麻烦!气死我了!”
说罢陈兰离开书房,出了门,原地升空,飞走了。
陈师师追出去,看到师父飞远,想大喊和景秀峰没关系——没有喊出口。
一刻钟,陈兰飞到景秀峰。
景秀峰是宗内一座小山峰,也是最高峰,高度不到二十丈,但占地面积挺大,陈兰落下,走进景秀峰主殿,见到了峰主。
“呦,”发髻高梳,紫裙拖地,胸前大片雪白的峰主苏蛟笑着问,“什么风把宗主吹来了?”
“三个月前,景秀峰弟子,谁去了丹霞宗?”
苏蛟想了一下,随即摇头:“景秀峰四万多弟子,我掌握不了所有人的去向。”
“谁会配忘忧合欢毒?谁有忘忧合欢毒?”
“是忘忧合欢散,”苏蛟先纠正陈兰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这样范围小了很多,我需要一点时间调查。还请宗主说明,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面的话陈兰传音。
听闻陈师师被人霍霍了,苏蛟怔了一下,在脑海中把自己的男弟子快速过滤了一遍。
她感觉没有人敢这样干,但陈兰也不可能说谎。
“请宗主先回去,”苏蛟语气肯定道,“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陈兰转身离开。
半个时辰后,苏蛟将五名能接触到,拥有忘忧合欢散的弟子,叫到跟前。
肃静的大殿内,五人齐齐弯腰拱手:“见过师父、峰主。”
“三个月前,”苏蛟打量五名弟子,“你们谁去了丹霞宗?”
“弟子一直在宗内,”大弟子吕登第一个说话,“从未去过丹霞宗。”
第二个弟子李续说话:“弟子三个月前在中后岛当城守,而且弟子从未听说过丹霞宗。”
第三个、第四个,都没有去过丹霞宗。
最后一个,苏蛟看向身高不到五尺的张酒。
“回峰主话,”张酒心念电转,拱手回答,“弟子去过丹霞宗。”
听到回答,苏蛟愣了一下,因为张酒表面是女子,她难不成是男子假扮的?
挥手赶走另外四人,苏蛟传音问:“你给陈师师下毒了?”
“弟子冤枉,”张酒腰弯得更低,“当时天色黑暗,弟子藏在树冠里,他们在树下不走,弟子只能出此下策。”
“他们?”苏蛟抓住重点,“陈师师不是一个人?”
“有一个男子和她在一起,两人应该都中了毒。”
苏蛟明白了,张酒是女子,自然不可能对陈师师如何。
但那男子也很冤枉,如果不是张酒下毒,大概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可张酒找到了火焰山,功劳很大。
这可如何是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