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三眼没再多问。
第二日,三眼打开拆房门查看情况时,萧崇已经躺在地上没了生气,血液在地面上干涸,形成暗红色的印记。
他将尸体用麻袋装好,又命人打扫了拆房,去跟沈准复命。
“老大,尸体怎么处理。”
沈准想了想道:
“今夜送到木兰营门口。”
下午,沈准把鞑子的计划写在纸上,交给三眼一并装进麻袋。
“夜里送过去,一定不要被发现。”
他看着三眼叮嘱道。
“老大,尽管放心。”
当天夜里,三眼挑了个最稳当的兄弟通行。
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摸到了木兰营外围。
他们在外便蹲了好一会,摸清了木兰营的换岗时间。
卡着对方换岗的空隙,三眼把麻袋靠着墙根放好,又把纸张往外拉了拉,露出一角,确保有人翻看时一眼就能看见。
做完这一切,悄悄离开。
第二日清晨,木兰营的晨哨刚换完岗。
负责清扫营门口的女兵拎着扫帚走到东侧围墙外时,一眼就看到了麻袋。
她没有贸然去碰,先回营里叫了人。
片刻之后,雨姐带着两个人过来。
她蹲下身解开麻袋口的绳结,看见了萧崇的尸体,也看见了那张对折的纸。
雨姐把纸展开扫了一遍,脸色骤变:
“尸体看好了,先不要动!”
说完转身快步往营地里走去。
她敲开何赛花的门时,何赛花正坐在案前擦刀。
“怎么回事?”
雨姐神色焦急:
“将军,萧崇死了!”
何赛花擦到的手一顿,随后又恢复:
“死了正好,留着也是祸害。”
“将军,尸体在木兰营门口。”
何赛花抬头瞥了她一眼:
“正好拿去跟上边换点军功。”
“将军,尸体上还发现了这个。”
雨姐将纸低了过去。
何塞花停下手中动作,接过纸,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神色凝重下来。
一遍看完,又把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确认没有其他内容,然后把纸折好收进袖中。
再抬头时,神色凝重了很多:
“尸体现在在哪里?”
“门口。”
何赛花起身,快步朝着门口走去,一路到了墙根下。
雨姐跟在旁边:
“今天一早打扫的女兵发现了,对方似乎是故意这样做的。”
何赛花沉着脸,对着尸体看了又看。
躺在那里的人确实是萧崇。
纸上的消息如果属实,那三个村子既是鞑子的前哨,也是他们的后手。
一旦开战,就能让边军错失先机。
战场之上,失了先机,等于输了一半。
十天时间吗,确实不多了。
她看先高玉洁:
“你下去,挑二十个骑术最好、胆子最大的,今天傍晚跟我出营。”
雨姐点头应了,转身去安排。
何赛花的目光再次落在地上的尸体之上。
是你干的吗,沈准?
天傍晚,何赛花带着二十人,换了便装从木兰营东门出去,绕过官道走野路,向着纸上记录的村落而去。
二十个人都换了寻常百姓的打扮,看起来就是一支赶路的商队。
同时沈准这边,带着十个人,也去查看情况。
另一边,李耀也带着人,准备往东边村子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