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会,大白慢悠悠地走开了。
何赛花收回目光,终于放弃在训练场上继续逗留:
“不多了,我看煤饼也装好了,该回去了。”
听到何赛花要走了,沈准松了口气。
再逛下去,她就要进后院了,后院可有不少不能看的东西呢。
将二人送到门口,何赛花翻身上马,看着沈准道:
“你这些东西不错,回头送一批来木兰营。”
沈准点头,目送二人离开。
接下来几天,边关的平静彻底被打破了。
阿史那米尔回到营地后,心里一直有股字五名的火气。
自己带着八百人去埋伏别人,最后反被埋伏,这事情传出去,他在草原上的脸面就没了。
他靠在一堆毛皮褥子里,盯着帐篷顶看了很久,然后坐起来,对传令兵说了四个字:
“通知将军,提前动手。”
原定的十天太长了,夜长梦多。
他不知道半山腰上放箭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那支箭背后还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
但他知道一件事,再拖下去,只会让别人准备得更充分。
当天晚上,鞑子的传令兵分三路跑遍了边境线上的三个潜伏点。
第二天天亮,鞑子就集结了五万兵马。
阿史那米尔带着五百人的骑兵先锋,向着松原县以北而去。
这一次,他没有打算绕后,他要正面碾过去。
这次的进攻来得又快又猛烈。
松原县以北的边军哨位在短短的半天时间内接连失守。
三个前哨据点被骑兵从背后包抄,哨兵还没来得及点燃烽烟,马蹄已经踩碎了营门。
边军驻防的主力还在官道以东三十里处操练。
等他们收到消息时,鞑子骑兵已经穿出了山谷,前锋距离松原县北面的官道只有不到十里。
木兰营。
雨姐从外面跑进来,脸色发白:
“将军,鞑子打进来了,三个哨位全没了。
边军主力被堵在官道东面过不来,北面官道已经空了。”
何赛花猛地起身:
“秦炳生是废物吗,半天时间,让人打到家门口了。”
秦炳生是边军驻松原县的将军。
整个松原县周围的边军,都是听他指挥的。
“秦将军,带着边军在外边训练,正在往回赶。”
雨姐的语气带着几分急促。
来不及多想了,鞑子打进来,整个松原县的百姓都得玩完。
何塞怀提着环子枪,大步往外走:
“传令,能骑马的都上马,留二十人守营,其余人跟我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雨姐:
“去朔风寨,告诉沈准,让他的人别出来。”
“这是正面冲阵,跟他没关系。”
雨姐愣了一下,转身翻身上马往朔风寨方向狂奔。
何赛花带着一千五百多人,骑着马冲出木兰营。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听到了北面官道上的马蹄声。
都不用上去查看,何赛花就确定,是鞑子行军的声音。
听着声音,对方的人数,明显比自己这边多太多了。
正面对抗,她们没有胜算。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人,先拖延时间,然后等秦炳生带着人回来。_l